垂下了头,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气氛一时间尴尬无比,孟棠见不得柳凡星受欺负,况且,方才他的确为救他而受伤,如今祁北苍确实有些咄咄逼人了。
“够了,你所说的都是假设,未必会发生,可是,从方才开始,你便对他展现出隐隐的敌意,我不知你这是为何。”
他是有一说一,其余人面面相觑。
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之所以会是这样,无非是孟棠低估了自己在祁北苍心中的位置。
祁北苍瞳孔骤然猛缩,手紧握成拳,力气之大,骨节竟然泛出了青白之色。
祁玉阳最是了解他,见他隐隐作怒,他连忙劝告道,“好了,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顿饭,又何必剑拔弩张,再说了,我觉得九弟没有恶意,他只是太在乎你,担心你被人欺负,所以才问出了那么多,你也是,我倒觉得这柳凡星不像是坏人,既然孟棠愿意相信他,你也应该试着接受才对。”
祁玉阳当了和事佬,好一通劝说之后,他身上的寒气才渐渐退去,只是他不在看孟棠,闷着头吃饭。
孟棠心中也气恼,为何他就是不信任他,以为自己找不到好人,他无非是看轻了他,觉得她蠢笨如猪,离了他,便什么也做不好。
所以,他才要事事都来插一脚,以显示自己的神通广大吗?可这一次,他偏不吃这一套。
见二人争吵起来,意秀点了一碗豆浆,猛灌了一口,随即大笑道,“早听说你们中原人喜欢喝豆浆,我还以为是个什么稀罕玩意儿,结果也不过如此,还没有我们草原上的马奶酒好喝。”
“这话倒是不错,当初我们驻守边塞之时,曾有幸问当地要了一碗马奶酒,那醇香浓厚的奶味,至今让人回味无穷,尤其是上面还漂着一层薄薄的奶皮子,这一口下去,方甜入喉,确实是好喝。”
祁玉阳顺着他的话说道,一听这话,他顿时就来了心思,激动的凑了上去。
“难得碰到知己,殿下,你不如就跟我讲讲这塞外的趣事,你们常年在外行军打仗,只怕遇到过不少好玩的事情,我曾经就跟阿爹说过,若我是男儿,我定然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护一方安宁,只可惜,我偏偏是个女儿家,也做不了那些。”
孟棠抬眸看他,他记得习近平也说过这话,他们都是一样的烈性女子,若有朝一日见了,定会有说不完的话。
“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你只要为何不可征战天下?一切都只是看放在什么时候罢了,你父亲也是为你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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