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沉，这是不愿意见她，下逐客令了。
她今天就守在这里，看维塔斯见不见她！
她勉强一笑，说自己可以再等会儿。前台也不见耐烦，就让她坐着。
江南眼睛发酸，紧紧地盯着大厅中央的两部电梯，不肯放过里面走出来的任何一人。
前台也换了班，无论她问什么，都是统一的回答：“维塔斯先生在忙，或许您可以改日再来。”
日暮渐沉，前台来温和提示她：“女士，我们已经下班了，您改天再来吧。”
江南抚着饿得隐隐作痛的胃部，叹了一口气，原本高涨的士气渐渐沉寂。
被陈嘉树说中了，R国人虚伪冷漠，用看似温和的话术搪塞她，实际上就是让她快走。
她不甘心也无法，只好先回了酒店。
江南走后，前台打了一个内部电话：“维塔斯先生，那位女士走了。”
那头传来冷漠的声音：“她再来就继续让她等着，不必通报我，我这段时间从后门走。”
一连半个月，江南都去菱智的总部等着，甚至自备了零食和水垫肚子，打算打个长久战役。
无一例外都扑了个空。
她知道这是维塔斯无声的拒绝，根本没有想和她合作。
满腹的稿子落空，江南很迷惘。她只有维塔斯的工作号，只是除了第一次，后面再也打不通他的电话。
她就是想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合作，也见不到他的人啊。
江南只好让保镖继续盯着菱智，自己另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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