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需要一条可行的路,不管有多少荆棘。
寨子前的大片雪地中,有一个木制的坚固笼子,其中似乎囚禁着什么。
路过时姬凌生细看了一眼,笼子里关着的是个相貌年轻却极为狼狈的年轻人,嘴唇冻得青紫,头发乱如蒿草,一身锦衣全是斑斑血迹,年轻人眼神污浊,没有太多生气。
马姓青年叫过一个矮小汉子,问道:“这家伙还不肯吃东西?”,那人显然属于季怀山的阵营,但也没有为难表面上是一家的青年,随意答道:“没呢,我们当家的说他什么时候肯吃东西再什么时候放他出来,大不了就冻死饿死,想不到这小子挺有骨气。”
青年冷笑道:“骨气?天寒地冻的骨气只能拿来喂狗,活该家人死绝还没本事报仇。”,那看守的汉子也颇为认同,附和道:“要是老子早提刀抹脖子了,哪用活得像狗一样?”
笼子的年轻人头抬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一丝狰狞,姬凌生认得他眼中的东西,有悲痛也有绝望,还有赤裸裸的杀机,和他当初经历姬家大变时一样,但姬凌生没有救他的打算。
当人走到绝境的时候,只有自己能救自己。
几人麻木路过,往山腰上一件最为大气的屋子走去,青年在寨子里人缘不错,一路上都在与人打着招呼,身份更为尊贵的红巾男子则被冷落很多,仅是一些礼仪敬辞,然而默然告退,没有太多热情,男子的孤僻性格也显而易见。
到了中堂,一个道士模样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前,微笑而立。
红巾男子走上前,平淡的叫了句季先生,马姓青年也有样学样,没有丝毫恭敬的叫了声先生,道人也不以为意,越过两人来到姬凌生面前,笑道:“公子可是从东而来?”
姬凌生点头,以为这就是送与他兽丹的那人,便从怀里掏出兽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道士摇头,山羊胡子随着寒风浮荡,飘逸出一股文质彬彬的儒士风范。
背着一团黑色布囊在寨子里极为显眼的姬凌生皱起眉头,道士看了眼周围越聚越多的看客,让开一个身位,“待公子入屋再叙。”,姬凌生跟着道人进屋,红巾男子和那姓马的神箭手没有跟来。
屋内暖如初夏,左右燃着紫金香炉,不像是野蛮贼寇的做派,倒像是富贵人家,姬凌生忍不住细细打量了几眼,堂上坐着一人,粗麻布衣,一道笔直的刀疤横于脸上,正是悍马匪头目杨魁。
刀疤脸对姬凌生视若不见,举着被子,也不知是饮茶还是喝酒,就这么如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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