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敛住笑容,女孩依旧肆无忌惮。
汉子对姬凌生报以无奈一笑,随意捡起雪块擦了擦脸颊,一边走到姬凌生面前,快速打量了下那头尤为神骏的黑马,抱拳道:“鄙人张丰玉,不知道这位公子来此有何贵干?”
村里只有一个官员,就是那蛀虫一般的肥胖驿丞,大人物和这座偏远村子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张丰玉也看得出这种名贵坐骑不是一个连县令都比不上的驿丞能拥有的,所以尊称一声公子也不算过分,有钱人不就喜欢个好听的名头吗?
姬凌生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微笑道:“老哥,能否讨口水喝?”,张丰玉一愣,注意到姬凌生远程跋涉的样子,在院子里斟酌了下,点头答应了。
张丰玉出声让女儿去带姬凌生进屋,自己则去安置马匹,绕了一圈没有找到缰绳,一时间有点为难,姬凌生轻声笑道:“不用管那畜生。”,黑风马脸拉得老长,鼻腔里发出不悦声音,从栅栏上一跃而过跑远了。
当了多年猎户的张丰玉也不得不由衷赞叹一声好马,姬凌生也不答话,抖掉身上的雪然后跟进屋子,一直警惕着这个外来陌生人的小男孩站在门口,思索着要不要回家告诉阿爹,不过张丰玉一招呼他进去吃饭他就把这事给忘了。
进了屋子,暖气涌来,因为房子外墙上全敷了一层黑泥,阻隔了风雪,才显得屋内温暖如春。小男孩张慕白也是第一次招待客人,手足无措的不知怎么招呼姬凌生坐下,显得有些紧张,倒是那经常被她骂的男孩不客气地坐在火炉旁烤火,让张丫头一顿好气。
房内不大,摆设也简单,每件简陋的家具上都布满了贫穷的痕迹,但还算干净整洁,加上房间一角木桌上摆放的粗制毛笔和纸张,就更有一丝读书人未曾埋没的斯文气息。
姬凌生走了过去,看了眼放在最上面的那张墨迹斑斑的泛黄纸张,满纸的蚯蚓爬爬,姬凌生哑然失笑,这倒是和老爷子的手笔差不离,当真会浊了读书人的眼啊。
字行歪斜,毫无筋道可言,像是出自孩童之手,姬凌生轻瞥了眼手指打搅的麻花辫姑娘,小姑娘在看见他笑的时候就已经满脸通红,这下被抓住尾巴,就索性破罐破摔了,急急拿下面的新纸盖住那张鬼画符。
“你学了多少字?”,听到姬凌生冷不丁的问话,少女扳着指头考虑了下,伸出了两只手,小心地打量姬凌生的反应后,又迅速收回一只手,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那个相貌英俊地过分的大哥哥。
姬凌生笑了笑,也没细问是五十个字还是五个字,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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