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攻打王湖,我们要乘胜追击,陛下却让乌全忠去追!说是要试他的忠诚度。结果怎样?一路捡对方扔下的辎重珍货,导至军不成军,让王湖得以整军而去!”
吕博承狠狠地运着心中的浊气。
“他乌全忠还狡辩说是穷寇莫追!结果肥了他乌全忠一个人!我们的将士得到什么了?这回为什么要启用我军?别人不能用!又不需要我们提防吐番和党项了?”
吕博承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滋味。
一脚狠狠地把帐中的长条案给踢翻了。
崔晟心里也很是不平。
本来胜利在望,他,木从珂,再加上乌全忠的大军,王湖手里不过十万不到的兵马,三军围剿,完全可以全歼了他。没想到又叫他跑了,如今还卷土重来。
又听吕博承恨恨说道:“要发兵东都,武宁、宣武、天雄哪个不比我们便利?哪怕从河中府调兵,他乌全忠还能说不?为什么不调河中府的兵马?却要我们长途跋涉?”
崔晟心里何曾不是这么想。
“陛下说是怕乌全忠做大。上次把山西部分,河北部分都划归河中府了,再让他打一次胜仗,怕没人钳制他。”
现在想到要制衡了?当初脑子怎么一热,把那么大的河中府划给他了?
崔晟见他气得不轻,又拍了拍他,安抚道:“我们是朝廷的兵,是陛下的人,陛下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只得服从。”
吕博承不好再说什么,狠狠地一掀帐帘,甩袖出去了。再不出去,他忍不住要骂人了。要犯上了。他快控制不住了。
回到自己的帐篷,吕博承面色黯然,把那包金子摸了又摸,又把它埋了起来。
次日挥师东都。
而苏青媖这边,当天晚上就在秀儿的带领下,偷偷摸了出去。两个女人带一个小孩躲过贼子们的监视,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半山腰一处山洞里。
不一会,秀儿的爷爷也悄悄摸来了。
双方打过招呼。就直奔主题。
“今天又死了两个人,不管是我们寨子的还是你们这些外头抓进来的,都是惨无人道的事,这种事怕是不会少。到时候轮也会轮到你和秀儿的。”
苏青媖当然知道,就是知道她才急得抓狂。
对他说道:“我听秀儿说您想让我帮您带信?”
秀儿的爷爷柏寨主点头:“我们村里的人被他们看管着,不好动作。少了一个人我们全寨人都会遭殃。我们已死了不少人了,到时候全寨被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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