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人身上。可是零子鹿,他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对的人,至于他为什么这样做,他也说不清,对他来说,零子鹿就像个熟透了的果子,诱惑着他伸手去摘,尝到了,味道也确实不错,但是他心里觉得有些空虚。
他想起了云云,那本是他想娶的女子,却从他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她说武汉太小太土,她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去了深圳,从此跟所有人断了联系。他们恋爱的时候,他曾经憧憬过他们未来的生活:两个人平时下班去父母家吃饭,周末在自己的小家里烧烧菜,他陪她去解放大道逛商场,不要去汉正街那样的地方挤来挤去。她会为他生一个小孩,他会好好待她,这个城市,水深火热、奔放炽烈,他生于斯长于斯,他想象不出这以外的生活。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带她开始两个人的未来,甚至她留给他的也只是漫步路上的牵手,她从阳台卧室窗户探出的笑脸,以及情到浓时半推半就的依偎以及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所有的这一切回忆都象手中的流沙,攥得越紧,流逝得越快,只剩他一人茫然无措地留在那里。
他再看了一眼零子鹿,她是他的云云吗?她会是另一个云云吗?
“早。”零子鹿醒了,向他微笑。她没有羞涩,也没有局促不安,这个里程碑式的夜晚对她来说,好像就是任何一个寻常夜晚,他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零子鹿抄起他一件衬衣裹在身上:“我先去洗个澡。”就小跑着奔到外间的卫生间去了。
她清新湿润的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惊魂未定 –外间的办公室已经改成了玻璃门,虽然门上主要部分贴了膜,但是她就这样光着穿堂而过,也不知道走廊上有人看到了没有。他想开口责怪她,又说不出口,想说些温柔的话,更说不出口,零子鹿挨着他坐下,年轻紧实的脸颊贴着他,凉凉的:“去洗个澡吧,我饿了。”很明显,她心里并没有什么风花雪月的念头。
两个人还是一起厮混了一天,零子鹿一直懒洋洋的,霍岩便去拖着她的手,她就像小孩子一样踢踢踏踏的在后面跟着。白天热了,零子鹿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穿的白色的真丝背心,勾勒出她纤瘦的少女身材,她没有化妆,看起来很小很乖的样子,让霍岩有点恍惚,夜晚那个的女人,是她吗?
零子鹿第二天一早有课,两个人吃过晚饭,霍岩送她回学校,她说:“打电话吧。”转身欲走,似乎又觉得这样告别有点潦草,犹豫了一下,在他脸上亲了亲才走了。霍岩从来不习惯跟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热,在北京街头经常看到情侣大白天的在车站旁若无人的搂抱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