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霍岩有点回过味儿来了,边嚼着米饭边打量零子鹿,见零子鹿的眼睛不时落到他面前的碗里,想了想,试探着把汤匙递了过去...
零子鹿一门心思全在那喷香的蛋炒饭上,也没多想,接过汤匙就挑豌豆多的地儿狠狠挖了一大匙放进嘴里,真香!
待挖第二匙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抬头望向对面,见霍岩幽黑的眼睛正看着她,猛然回神,尴尬的递过汤匙:
"嘿嘿,你吃,你吃..."
霍岩接过汤匙,眼睛仍盯着零子鹿,零子鹿则看着他拿汤匙的手,挖了一匙饭,缓缓送到嘴边,零子鹿的眼睛跟着汤匙移动...
霍岩停了一会儿,试探着把汤匙送到零子鹿的嘴边,零子鹿下意识的张嘴吃饭,然后霍岩自己舀了一口吃了,又喂零子鹿一匙......
仿佛中了魔咒似的,小小的空间里寂静无声,只有汤匙偶尔碰到瓷碗的细小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霍岩三两下用汤匙扫净碗里的最后一点饭,喂进零子鹿嘴里,零子鹿猛然惊醒,顿时脸上和脖子跟着了火似的暴红。
一把抢过碗和汤匙,落荒而逃...
身后隐隐传来霍岩低沉的笑声...
天哪,自己至于饿成这样吗?真是丢死人了!
零子鹿是没脸进屋了。
到外屋一看,她老爸和三叔居然坐得好好的边喝边谈,有说有笑的!
看来那家伙说对了,俩老头发酒疯当娱乐呢。
自己是白操心了。
零子鹿在外间屋里蹭了半天,不好意思进屋,可也不能把人扔那儿不管啊,正犹豫着,霍岩出来了,问零子鹿:
"我睡哪儿?"
零子鹿不敢看他,绕过他身边进屋铺被去了。
霍岩和她老爸睡隔间的外间,她自己睡里间,就是刚才霍岩吃饭的那间。
被都铺完了一会儿,还不见人影,正奇怪呢,就见霍岩拿着牙具进来了,感情刷牙去了!
零子鹿指了他的床铺,就出去了。
霍岩也不客气,脱了衬衫长裤拉过毛巾被倒头就躺下了,反倒睡不着了。
无比清晰地听见零子鹿在院子里走动,然后是泼水的声音,颇意外的‘咦’了一声,不一会儿,有搓洗板上洗衣服的声音,霍岩判断,定是在洗自己的袜子,心情大好,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零子鹿就郁闷了,边洗霍岩的臭袜子边想,这算怎么回事儿,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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