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底转了个方向走向比较安静的一只。大伙见了又笑――典型的欺软怕硬!
哪知这头也不好惹,见零子鹿凑上来,没等她动手,一溜烟跑远处角落一头扎进几头猪中间去了。零子鹿心道怎么到自己尽遇上这嚼牙的了呢。
信心多少受了点打击,给自己打了打气,又向几只猪所在的角落摸去。人家霍岩是闲庭信步,她是偷偷摸摸。大伙忍着笑注意看着。
这回零子鹿是打定主意死活非扎上不可。
感觉距离差不多了,出手如电,一下扎上了离她最近的一只猪的耳后,零子鹿大喜,迅速推药,谁知脚下没配合上,那猪吱地一声尖叫着,带着一支针头跑了,零子鹿看着手里的针筒,还好,药都没了。又追上那猪拔了针头。
大伙笑得指着零子鹿说不出话来――这可怜的猪!
好歹算是成功了,零子鹿信心大增,换了另一支注射器,寻找下一个目标。
瞥见刚才叫得最响的那只猪距她最近,决定就它了。轻轻移过去,不等那猪反应迅速出手,这回,脚也配合上了,跟了一步,推药拔针,干净利落,大功告成!
这回这猪不叫了――估计是给气的。
零子鹿得意洋洋的抬头看大伙,谁知大家笑得更厉害了。尤其是杨化成和李海江,捂着腮帮子直唉呦,李霞笑得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扶着霍岩说不出话来,连一向不大有表情的霍岩都笑出了一口白牙。
零子鹿转头向一边的老爸,有这么可笑么?老爸也纳闷呢,这不挺好的嘛?
要不怎么说是父女呢!
霍岩走了过来零子鹿的旁边,指着那猪的耳朵:
"扎重了。"
零子鹿一看,可不嘛,第一次掉针头流的血还在猪的另一侧呢,这边又出了一小块血印,明显给多扎了一针,零子鹿的脸一下子红了。
怪不得这猪没声了呢!
搁了她还不踹自己两脚解恨。
霍岩看出零子鹿不好意思,道:
"还不错,继续努力。"说完递给零子鹿一支红粉笔。
零子鹿同学听到老师表扬,心里好受多了,迅速检讨了一下得失,决定痛改前非。
该犯的错也让她犯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挺顺利,又有霍岩在一边指点,干完了零子鹿都有点儿觉得意犹未尽,还想扎扎,就是没猪了。
霍岩也夸她:"成了,没想到你学的挺快,胆也挺大嘛。"
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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