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得知道。
零子鹿听了心里更难受,姐姐是个好面子讲理的人,从不会大哭大闹,倒让人觉得好欺负了。
陶老爸把酒盅使劲往桌上一蹲,恨声骂道:
“这个畜生,死在外面倒好,丢人现眼,恨只恨爸没能耐,让我一个好好的闺女跟着他遭罪!”
陶陶约略的也知道家里的事,知道她姥爷正骂她爸呢,乖乖的低头吃饭也不吭声。
零子鹿鼻子发酸心里窝火,自己这一家子,还真是老弱妇孺的弱势群体,难道就这么任他为所欲为不吭声?
这饭实在吃不下去了,零子鹿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爸你们慢慢吃,我出去一下,姐,呆会儿回来我收拾桌子。”也不等她爸说什么就出去了。
直奔村主任李贵生位于村东头的家。与零子鹿家隔了一条街,向西直走转过一个大柴垛从后面进院就是胖墩家了。
零子鹿一进院就看见李贵生的媳妇李二嫂坐在离房门口不远的小凳子上,与一个零子鹿不认识的老太太边择韭菜边说话,零子鹿知她正放哨呢。
胖墩妈一抬头也看见了零子鹿,刚想说话零子鹿就急吼吼地道:
“二嫂你可真稳当,你家后院的大柴垛差点着火了你还坐得住!”
胖墩妈看见零子鹿进来就一愣神儿,听零子鹿一说,又见零子鹿晃着手里一根四尺来长的棍子,烧糊了的半截还冒着烟儿,不疑有他,忙站起来:
“真着了?”
“真着了!幸亏我路过被我扒拉灭了,你快去看看吧,也许还有火星什么的,我也没仔细瞧。”
李二嫂一听忙扔下手里的韭菜,和老太太风风火火的跑去后院。
零子鹿掂着从邻居陶三叔家顺来的烧火棍冷笑。
看了一眼窗户,西屋窗帘挡着,隐隐有‘哗啦哗啦’之声传出来,推门进去,直奔西屋,拽开屋门一看,好么,一屋子的乌烟瘴气差点儿把零子鹿呛个跟头,四个大老爷们光着明晃晃的膀子,就着灯光围坐在麻将桌旁稀里哗啦地搓麻搓得正欢。
零子鹿一进来就看见最里面靠墙的蹲在椅子上的李贵强,叼着根烟光着瘦得看得见肋骨根根的膀子,只着一件大花裤衩,斜眉瞪眼地看着手里的牌直咂嘴,看那流里流气的猥琐样儿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时坐炕上对着门的人也发现有人进来了,没等他吱声零子鹿上前一把扯下麻将桌布。哗啦一声麻将飞得到处都是,村主任李贵生在村里一向自恃身份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