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多多包涵!”她向前倾身而坐,灵秀的眸中闪烁着温婉含蓄的笑意。
“是不是觉得我很难相处?”他涵养有素地谈笑自如。
他的眼睛黑而亮,眼神深邃而沉静,具有很强的洞察力,充满了智慧、自信与坚韧。尤其令人感动、与众不同的是充盈在其中那份高贵的仁爱。他的个子不算太高,然而,却都是精华所在。
他一直寻机见缝插针地扬扬浓密的眉毛不失时机地盯视她几眼,随后,就陷入一副若有所思缥缈的神态。
“也许是因为我太唐突了。
其实,出风头本来也不符合我的性格,我一直非常欣赏路旁那些默默无闻的小草。
如果不是实在觉得不吐不快,也许,来之前的那许多次的徘徊,早已让我自觉身退了。”她纯净得犹如刚刚怒放的洁白梨花,软语轻言地微微一笑。
“本来,我的初衷是平易近人。不仅因为我曾经生活在最下层,感受过不公平的伤痛。而且,从道义上说,我觉得人与人之间,平等是最基本的。
但是,看来,我很失败噢!”他深深自责地叹出一口气,向她歉意地咧嘴一笑。
“也许,正好相反,您做得太好了,让您周围的人有一种自发的深恩难报的感觉,就像王大爷脸肿的事儿一样。”她深思而语。
“怎么回事儿?”他脱口而出,吃惊地掀动眉梢。
“自己打的。”
“为什么?”心疼关切集聚于瞪大的黑眼睛之中。
“为丢了一箱药品。”她看到他深深地拧紧了眉头。
“如果你不介意,我们换个时间再聊好吗?
我想去看看。”他站起来,歉然地一笑。
“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我想不会打搅您太久,长话短说,可不可以再烦劳您听几句。”秀眼含轻笑。
“好好!
真没有办法!性急的毛病总让我很失礼!”虽然,他又重新洒脱地坐下,竭力不着痕迹地谈笑自若。但是,心底的那份关注仍然像调皮的鱼儿不时地浮出水面。
“其实,歌功颂德,我并不善此道。尽管,事实上您很令人景仰,值得确实如此。我来这儿不久,对您许多真诚的善举却早已耳熟能详。
厂子蒸蒸日上,人们的生活日益富足。显而易见,在人们眼中,您就如揭竿而起的侠义领袖,济世的佛!在如今许多地方还是官富民贫的背景下,更是如此。要否认这些既不公平也不可能。
据说,您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