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广阔的创造空间了。于是,往往,不用付钱的野果便成了让他们一饱口福的美味。
小山岗上那棵瘦骨嶙峋的桑葚树,在孩子心中就像摇钱树一般的珍贵。
常常,像盼着过年一般,盼望着它返青,发芽,吐出绿叶,更是作梦都盼望它结出果实,哪怕是被酸涩的青果酸出一枕头的口水,也依然兴致不减,日思夜盼。
虽然,干裂的树皮会划破裤子,刺伤皮肤,也因为一面毗邻山崖,危险重重。但是依然阻止不了孩子们像猴子一般乐此不彼、争前恐后地攀爬的劲头。而且,许多孩子爬树的本领都是因此得到鼓励进而炼就的。
除了非常狡猾的果子隐藏在绝对隐秘的树叶下,才得以有露出满面红光的机会,大多数的还在成长的初期,就被迫不及待的小嘴儿给狼吞虎咽了。
每年,零子鹿也象许多孩子们一样,都要在树下徘徊许多次。每次都是揣揣欲试,却在比她勇敢百倍的孩子们鼠蹿争夺之下,败下阵来。只有在蔡雨松顽强拼搏下,才得以品尝那酸涩的美味。
那种滋味至今还依然在唇齿之间流窜。
她记得,一次,蔡雨松因为抢得急,不小心把裤裆挂破了。羞得他把衣襟中好不容易挤破头才得来的胜利果实不得不撒了一地,转眼之间,就被树下弱小一族蜂拥而上抢了个一干二净。
好在,得了意外惊喜的孩子们各自埋头兴致勃勃地咀嚼着美味,反倒忘了对红着脸穿着开裆裤的蔡雨松起哄。
零子鹿静静地站在树下,没有上前抢一个青青的桑葚。
蔡雨松是为她才拼命爬树的,看着又着急又羞涩的蔡雨松,她又感动又心疼。她不假思索地急忙脱下自己的上衣,跑到蔡雨松跟前,安慰地说:“扎在腰间,遮住吧!”
“你穿上吧,风很大。”他不好意思向她笑笑,脱下自己的上衣,把两只袖子系在腰间,衣身像裙子一般遮住了屁股。
“零子鹿!”满面春风的余尾生兴冲冲地站在门口,“噢!有客人!”
“记得我曾说过,雨松哥!”零子鹿急忙彼此介绍,“我的顶头上司——余经理!”
“啊!这样介绍?”余尾生情不自禁地皱了一下眉头,调皮地向她做了一个不满意的鬼脸。
但是,很快就收敛了嬉戏的目光,转向蔡雨松,就像在茫茫的沙漠中看见了沁凉的水源一样,满眼放光,裂开英气的嘴唇,快乐地笑了,“雨松哥!我可以这么叫么?”又热情洒脱地伸出白皙的手,“您好!不瞒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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