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您我真高兴!”
“我也是!”蔡雨松彬彬有礼地奉送一双粗糙结实的手掌。
“雨松哥!说心里话,您能来真是太好了!
终于见到了一个可以说服她的人,真是老天有眼,救我来也!
您不知道她有多的顽固!我有多么地盼望来个帮手!
您都不知道,纵然我的热情如奔腾的岩浆,她也只管闭关自守。我再怎么闭门思过,也弄不明白,怎样才能让闭月羞花的她向我倾吐衷肠!
雨松哥!您不会袖手旁观吧?” 余尾生兴奋不已,滔滔不绝地倾诉衷肠:“雨松哥,您说,我做她一生的伴侣不会让她有失颜面吧?”
蔡雨松喜爱地看着眼前这位可爱而快乐的青年人,深受感染的脸上洋溢起欣赏的笑容,“我想,应该不会吧!”
“余余!”余尾生欢喜得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那股兴奋劲头,好象鼻子掉了都不知道了。
他又向蔡雨松深深一鞠躬,喜笑颜开地转向愣在一旁的零子鹿说:“看看,我向亲家人提亲了!感余雨松哥也给了我一个余天余地的答复。
你没理由再推三阻四的喽吧?”他乐得简直合拢不了嘴。
“有你这么提亲的么?这么无礼,又这么霸道?”零子鹿不苟言笑地瞪着他。
“你不也说过么,形式并不重要,关键是实质。现在,我只是先把心掏出来,一会儿再答余雨松哥。
大办酒席,如何?
你要什么样的形式,我绝对让你满心欢喜,可以吗?”
“你不觉得你太油腔滑调了!”零子鹿压抑着笑意嗔怪。
“你应该知道我一向喜欢倾心吐真言。只是,你一直不这样给机会。看来,老天爷终于可怜我一片赤诚,派来了雨松哥这个救命恩人,我当然要急不可奈地求救了!
您说是吧!除非你给我吃了蒙汉药!” 余尾生喜不自禁地来回左右地望着他们。
“好了!真怕你了!暂且让你猖狂一时吧!” 她不得已地摇摇头。
“还是雨松哥的面子大,能得她如此待遇,真比封官加爵还要让我忘乎所以啊!
走!潇洒一番去!
雨松哥!这顿饭你要是不让我请!我绝对不愿意!”余尾生满眼闪光,执着地大摇其头撒赖。
“那好吧!盛情难却,就让你显显威风吧!”零子鹿征求地望望蔡雨松,又望望犹如自己儿时过年一般兴奋的余尾生无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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