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吃饭之前，两人的相处程度似乎更融洽了一些。
“有个词怎么说的，高冷。对，你之前就是高冷。”沐柔侧脸对他一笑，“但是刚才，你笑了，笑起来，还挺温和的。”
时谨言不确定地问：“我笑起来，很温和？”
“嗯！谦谦君子的模样。”沐柔半开玩笑地笑道。
时谨言谦虚反驳：“太夸张了。”
“没有呢，时警官可以在私下里多笑笑。”沐柔大胆提议。
“为什么是、私下？”
“因为你的工作性质很严谨，工作的时候，也不适合笑来笑去的吧？”以沐柔对警察这个职业的了解，在他们办案的时候，大多是严肃而严谨的。
“时警官难道不是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变得惜字如金清俊高冷的？”
“可能、是吧......”时谨言低了低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心事。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很少这样发自内心地笑了。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就变得沉默寡言，对谁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那时候的他觉得，世界仿佛已经失去了色彩，而他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唯一动力，就是成为一名警察，尽自己所能，匡扶正义。
这是两人从认识以来，聊的时间最久的一次。
到家后，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
时谨言催促蒋立正赶紧洗漱休息，沐柔则去给自己冲了一杯蜂蜜水。
“时警官，确定不要？”
时谨言摇了摇头，“你喝吧！”
“你如果很累的话，可以去我房间的洗手间洗漱。”时谨言对瘫在沙发上喝水的沐柔说道。
上了一天班，又开了那么久的会，饭后还是步行回来的，说不累，是不可能的。
“嗯，不用了，我等立正出来就好。”沐柔委婉拒绝。
原本住在时警官家里就已经很不妥了，要是再霸占他的浴室，那岂不显得很没礼貌。况且，以她和时谨言目前的关系，还无法说服她进他的房间去洗漱。
时谨言也没有强求，“那我先进去了......”
正要起身，沐柔就叫住他：“时警官。”
“嗯？”
“你觉得，凶手有没有可能也是一名教师呢？”沐柔问。
时谨言问：“此话怎讲？”
“三位受害者都是女教师，加上你们又说，我才是他最终的目标，能够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加害于我，说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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