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低下头,睫毛跟着垂下来,语里带点笑,甚至布满缅怀,“我最不喜欢听那些练武的人说什么好苦好苦,这他马的本就是你自己选的路,矫情给谁看呢?难不成还能自我安慰,就高潮了?”
简-艾斯闻言笑出了声,瞥他眼,握酒喝,临末递一句:“我就是感慨一下,没这么贱。”
“我知道,也没说你。”内史密斯摇摇脑袋,灌口酒,继续撒气:“他马的这世上比练武苦的事多了去了,挖煤铲屎的都还有这么多呢,天天就自己最委屈,自己最看得透,什么都你他马以为是就是,这世界都要围着你呗,人都要绕着你转呗。”
“谁,”简-艾斯笑得被酒呛了下,摆摆手,偏头看住小伙伴说,“谁又惹你了,让你这么不舒服。”
“还能有谁啊?!”内史密斯握瓶一大口酒灌入肚,闭上眼,堵住后续言语。
简-艾斯眸光跟着收敛起来,抿住削薄的唇,在门后头的雨声风声里问:“是班上…还是院里。”
“你先回答我好吗?”内史密斯趁着酒劲问,“你这段时间的钱都是哪里来的,那两三亿不是小数目,还全是现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赚的。”简-艾斯答得很轻,似夜鸦般的音色。
“那你,”
“是查理让你问的吗?”简-艾斯摆手止住小伙伴的嘴。
内史密斯的嘴唇翕动半响,咬紧牙,向眼前人点着头喊:“你把我当什么了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简-艾斯立即摇头表达态度,深深吸口气,也眉头紧蹙起来,“你知道的内史密斯,我一直是一个小心又记事的人,高高在上的贵族可以大意,像我这样一步步爬上来的平民不可以,我很茫然,甚至不敢相信身边人,相信他们的故事、他们的语言、甚至他们的表情。”
“我,”
黑寸头少年儿开始不断摇头,整个人略微不安分,像是处于什么煎熬之中。
“艾斯。”一只有拳茧的手递过来,搂住他的肩膀往这边靠,给予这人儿心跳声与勇气,“我绝对是你可以相信的人的艾斯。可能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我也管不到,我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还是听自己的,我爸妈教我做人要有原则,要在心里有条线,我自认没什么优点也没你这么有本事,但活得像个人,我还是没什么问题。”
雨在话停住后落下,少年之间是热腾腾的沉默,风是耐不住寂寞的,一阵紧一阵拍窗。
阴柔桃花眸子缓缓垂下,简-艾斯默然许久,向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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