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听说一国之君召幸谁还要看日子的,摆明了是丞相不讲理——虽然丞相一直不讲理,总将皇上当后辈一般训斥着,可也不能这样。
他看向辰让,到底是心疼这位新帝的。
这种心疼……
是奴才对主子,更是因朝夕相对的陪伴所起。
“不急。”
辰让走的步子很大,进殿之后并不像从前一般先去桌案誊写诗文,而是直接坐到饭桌前,一副等候模样。
显然是饿极了。
小太监不由一笑:是了。
召幸之事,哪有用膳来得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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