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很眼熟？”
程希瑶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人的背影，确定是个女人，但是身上的泥土和树叶让她看不太真切。
“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死了？”程希瑶不确定的看向程希庭，如果死了尸体怎么还在外面。
难不成还真的是爬出来的？
程希庭点点头，“我听不见她的呼吸声。”
说着，程希庭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心里念着无意冒犯，小心的将这个人翻转了过来。
他要证实一个猜测。
地面上的这个人被翻转了过来，脸部所在的地方恰好是月光照落的范围内，衬得这张脸有些恐怖。
但程希瑶和程希庭现在却没了害怕的情绪，呆滞的看着这个人。
即使她脸上脏兮兮的，但他们还是能看出这是他们姐姐——程昭雪。
如果不是夜色很暗，湿润的泥土又黏在程昭雪的衣服上，让他们看不出程昭雪的衣服，他们早该认出来的。
“姐姐……”
程希瑶眼圈瞬间就红了，走到程昭雪的身边蹲了下去，不甘心的头贴近程昭雪的胸口，试图听见一点点的心跳。
“希庭，你过来听听姐姐还有没有心跳好不好？”
程希瑶不死心的看着程希庭，他耳朵最好用了，一定可以听见。
程希庭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希庭希瑶。”熟悉的声音响彻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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