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兆,哗哗的就下起来了秋雨......
“二小姐,下雨了,下雨了!”灰兰跟玳瑁急急扶着哭成了泪人的沈梅棠回得府中。
......
翌日。
晨曦初露,星星黯然失色,东面的天空一片鱼肚白。
林中鸟儿一阵阵的脆啼越发凸显清晨的安静,将昨夜秋雨哗哗而落的躁动掩盖。
稍稍将窗子打开一条缝隙,从外而入的晨风有些冰凉,直接吹透了灰兰单薄的衣裳,急忙的将窗子又关好。
“我这就去厨房里取早点,药房里的师傅这会儿恐是还没有起来,我顺脚也去看看。”玳瑁提着食盒道。
“你多穿件衣裳,外面有点凉。”灰兰叮嘱道。
一个转身,灰兰又打了一盆热水,将面巾放在其中拧干后在自己的脸上试了试,然后,递给珍珠道:“再敷一下。”
“梅棠这会儿好些了,你一夜没合眼了,去歇会儿吧!”珍珠道。
“我不累,你去歇会儿吧,珍珠姑娘。”灰兰道。
“唉!”珍珠叹了口气道,“梅棠高烧了一夜,我都快急死了,昨晚上我爹来得匆忙,带的药都是应对舅父疾病之药,却没有带这退烧的药。”
“二老爷不是说了吗,早上来就送药过来,估计就快到了。”灰兰道,“二小姐,这是一股急火啊,昨晚上,夫人这一巴掌抽得不轻,也不知道,这胡百闲又是怎么了,你说,转身就走了?”
“有病!”珍珠没好声道,“既然看见梅棠转身又走,你来干嘛?真就不应该来!”
“珍珠姑娘,我怎么觉得二小姐跟胡百闲这亲事,是黄了吗?”灰兰狐疑道,“如果不黄,胡百闲昨晚上,他为什么不提亲了呢?”“胡百闲绝顶的聪明,在书院里之时,他跟梅棠是先生最得意的两个门生,以他之聪明,他能想不到在太子妃人选还没有落地之前,提了不也白提吗?”
珍珠道:“梅棠一旦选上了这太子妃,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徒劳吗?他也不过是一介草民,有何胆量与这太子去争呢?”
“珍珠,你说有没有可能,胡百闲已经知道了二小姐选上了这太子妃,才如此这般,有没有这种可能?”灰兰分析道,“昨晚上见他之神态,与初来之时大有不同,你可看见?”
“不用浪费那脑细胞了,不过是这几日之事。希望他胡百闲自觉,主动放弃了这亲事是最好不过的,否则,莫逼着梅棠犯下大错,什么都不好办了!”
珍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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