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当这主帅,将军的才能远在我之上……”
“别别!”方雷柏侯打断他道:“我清楚自己斤两……况且,抛去其他的,我认为你还有个比我更适合的重要原因……”
“什么?”
“仇……”
散庭鹤语凝,片刻,郑重向方雷柏侯道:“既然如此,那日后,就有劳将军提点……”
方雷柏侯忙道:“必当尽心竭力!”
………
选帅大戏不只发生在建章军中。
这日,在吉县以南的三河县境内一处深山里,新驻扎的大营中,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依旧白衣白帽白靴……
已经自动升为残军主帅的张先余原本就是农民出身,见不得令宁这副一身披麻戴孝似的打扮,一见他来,除了暗道一声晦气之外,不禁好奇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原来,单寅午的阵法困住了李应商觉等人,后来去增援的易千金也中了招,留下来负责看守令宁的人就显得寥寥无几,令宁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逃出来之后,令宁原本以为何杉被杀,他的部下也大约阵亡,自己只能另谋他就,但莫名的,他想去一个地方看看,那个养育了他,让他魂牵梦绕,却数年不敢靠近的地方。
三河县紧挨大昌最大的河流——乌令江,数千年来,享受自河水的馈赠和滋养,三河县成了大昌最富盛名的鱼米之乡。
在这样一个盛产稻米的地方长大,令宁却独爱吃面。
他在县城面馆要了一碗面,打算吃完就动身去红柳镇看看。
不想不经意间抬头,却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两个少年模样的人,带着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几包东西,从他眼前走过。
令宁突然决定改变行程,跟上他们……
季未舒因为小五羊的咳疾复发,向张先余告了一日假,带着季时季五羊去三河县城看病抓药,不想却被令宁跟上,起先未留意,随着人烟逐渐稀少,他终于察觉到了,行至隐蔽之处,季未舒藏好弟妹,拔剑以待,等那人白衣刚触及眼角,季未舒就出了招,一剑刺过去,却被轻松躲开,季未舒也看清了那人面容,惊讶道:“令先生?你怎么在此?”
令宁道:“碰巧路过。”
季未舒不解:“既然认出了我,先生何不大大方方告知,何必……”
令宁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一直大方跟着,是你自己小人之心了!”
季未舒无言,只得和他同行,一路上,将发生的事前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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