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态地躺在龙床上。
新婚之日,为何没去皇后的寝殿?
殿内的人已被打法光,只留下太监顺禄。
“宾王子,陛下等候多时了……”见季宾进来,顺禄小声道。
季宾忙上前,准备屈膝下跪,却听李晋容似呢喃似的低语。
“父王在此殿驾崩,朕在此殿接过社稷重任,在此殿成婚……”他忽地坐起来,带着一股酒气。
“你说……如今朕成婚,就代表成人了,他们会放手吗?”
两颊微红,双目迷离,显然是醉话。
——却也是心里话,想必这也是他痛快答应梁太后,娶她的侄女为皇后的原因……
他们是谁?放什么手?
季宾自然心知肚明。
“陛下……”
季宾本意欲说几句不痛不痒安慰的话,但在看到少年皇帝满怀期待又迷茫的目光时,话到嘴边,又换了说辞。
摇头道:“怕是不会……”
李晋容有些意外,要知道平日里,季宾面对自己的问话只会嗯啊,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出如此肯定的回答。
酒醒了一半,示意季宾继续讲。
“自古以来,权力如同猛兽,会吞噬一切人和事,如今‘他们’即将驯服这头猛兽,此时放手,岂不反被猛兽吞噬?”
“……这头猛兽,只有一人堪拥有,那就是皇帝!”李晋容一拳砸在龙床上:“其余觊觎权力者,皆是乱臣贼子!”
季宾心中一寒,他这是将自己的母后也算在内了……
“你今日既肯说这些,想必是有了想法?”李晋容起身,目光灼灼看着他。
“……陛下说得没错,不管是小臣还是小乐,如今能依靠的人只有陛下了……”季宾跪地,恳切道。
李晋容很开心,忙扶起季宾。
“爱卿快请起,说说你可有计策助朕夺回权力?”继而又保证道:“若有那一日,朕定当厚待于你,厚待小乐!”
季宾突然怜悯起面前这个少年来,身边全是自己的亲人、近臣,却比谁都孤独,看似至高无上,实则被关在笼中,否则不会因自己的一句投靠的话,就高兴不已……
然而季宾要的就是他的这个承诺,他安下心想了想:“小臣闻言,先帝驾崩之时,曾将陛下和社稷托付于三位大臣?”
李晋容闻言直摇头:“是啊,代王叔,散丞相……还有一位心腹大患万福年!”
“如今散丞相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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