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复辟登基为皇帝的美梦,便立地驻扎,命令兵卒驱赶百姓上山伐木造船,而且要造大型的铁甲战船。
这样叛军便在北岸驻扎下来,每日催促工匠加快速度,使百艘战船尽快造成。
这一日,传令兵来报,说罗府贝勒爷前来晋见大帅。
大帅罗应熊一听,不禁心生烦恼,当初他因为讨厌这个不孝犬子才把他放到咸宁,希望永远不要与他相见。
这其中的缘由就是一贯凶残而多疑的他,于风言风语中得知,他的贝勒犬子,曾经干下天理难容的勾当,乘他这位老爹带兵在外之机,将家中他的四名小妾勾引玩弄,至使其中两名贱人怀的孩子,都无法知道是儿辈还是孙辈,实难说清——真是该杀无赦的家族败类!
当初没有将他杀掉,一是他曾受过皇封,为当朝贝勒,不能按家法处置,得遵守朝中大律。若依大律处置须向皇上奏本上疏,可是那样这家丑就全国传扬了,岂不是丑闻一件?让他在朝中还怎么为官?
想到此,叛军大帅不禁一阵恼怒,顺手把腰间的那把火药短枪抽出,啪地一声拍在了桌案之上,现在皇上没了,我便可以顺便杀尔!
可一看到,那前来报告的兵卒还跪在地上,等他回话。心中一想,这犬子不远千里来到,必是家中有事,还是见上一见。
便对传令兵回道:
“请见!”
不一时,罗贝勒进中军大帐,扑通跪下,口喊:
“求老爹饶命!”
座上的大帅一听,心头一颤,便问道:
“让我饶你什么命?统统告知!”
罗贝勒磕了一个头说道:
“回禀老爹,咱家着火了!”
“哦?”罗应熊听后,吃了一惊,站起身朝前走了一步,喝问道,“怎么回事?着火,着到什么程度?是什么原因着的火?”
地上的罗贝勒便将当晚大风中突然起火的情形费了拉屎般的力气勉强述说清楚。看得出他是十分恐惧的,生怕这平时杀人不眨眼的大帅因儿子的失职而一刀砍了他。
是该一刀砍了他。凶残而又狡猾心机阴毒的大帅老爹,岂能不清楚,家中若发生什么不幸或意外,还不全是因为这个胡作非为的不孝犬子吗?
罗应熊又上前一步,这次他看清了,这平日一身锦绣做威做福的贝勒,现在怎么这么一副德行?身上穿的是下人的衣服,形容猥琐,一副邋遢模样,知道这场火灾一定不小,问道:
“知不知道,这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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