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子小媳妇,你们想带她出去发疯,是不是?”酒鬼在阴恻恻的笑着。
抬轿子的人脸色变了变,又说,“胡说,你最后让个道,否则你的脑袋立刻搬家。”
倒下的人不叫了,被扶起站在一侧,冷眼瞧着酒鬼。
酒鬼也冷笑,“我知道你在里面,想做点见不得人的事,未免太不将我当回事了。”
里面的人忽然咳了咳。
酒鬼骤然倒退十几步,眼中的酒意忽然消失,掌中的酒壶不知何时已不见了,掌中握住的是刀,雪亮的刀锋。
刀锋发亮,他的眸子也很亮。
他笑了,“果然是你,别人看不出你,但休想瞒得过我。”
“我是什么人?”
“你是寒凌子!”
他说到“寒凌子”这三个字的时候,轿子忽然有了变化,轿子骤然箭一样射了过去。
酒鬼身子掠起,忽然贴着墙壁滑了上去。
轿子两截横木直直插入墙面,里面的人已在喘息,他仿佛没有想到自己会判断错误,居然已失手。
酒鬼大笑,“你想杀我韩六,好像没那么容易。”
轿中人讥笑。
叶孤云几乎要掠出去,他的手却被一双手紧紧握住,握的很紧,君莫问呼吸变粗,她说,“我们等一下。”
“为什么?里面是寒凌子,为什么不出去?”
“我们只听到他的声音,并未看到他的样子。”
“你担心不是寒凌子?”
“是的。”君莫问又说,“如果里面的人是寒凌子,那么已该过来跟你拼命,并不该跟这酒鬼玩耍了。”
她冷冷笑了笑,又说,“你看见那四个轿夫没有?”
叶孤云的目光落到四个轿夫身上,那个倒下玩命鬼叫的人,已站在最前面,显得很镇定很冷静,后面的几人到处看着,分三个方向去,看的很快速,更细致。
“你看出来没有,那四个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那轿子里的人岂非不是寒凌子?”
“里面绝不是。”君莫问又说,“里面一定是别的高手,一定用来吸引你上当的。”
“你看得出。”
“我看不出,但我知道这一点。”君莫问冷笑,“因为换作是我,也这么做。”
韩六在大骂,“你果然是个龟孙子,不敢出头露面的玩意。”
轿子里的人没有出来,两根横木慢慢离开墙壁,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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