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柔说,“我们想去郊外散散步。”
“为什么?”
“呆房间里很闷,我很不喜欢。”
“言之有理。”
阳光渐渐已西移,马车停靠在林子里。
女人们已疲倦、无力,脸颊上的神情都已憔悴而没有一丝活力,他们的酒意渐渐已清醒,他们清醒的时候,就要去杀人。
春宵身上的女人犹在熟睡,他并不在乎。
花下柔却压在女人身上,他讨厌被别人压着,特别是休息的时候,他只喜欢压着女人。
黄昏还未至,秋风中已有凉意。
花下柔激灵灵抖了抖,山坡上的草柔软而懂人,“你醒了?”
“是的。”春宵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静,很稳定。
“我们该走了。”花下柔说走就走,忽然一脚将女人踢飞。
两个女人都已被踢飞,尖叫着翻了十几个跟头,停在马车边,柔软的躯体上没有一件衣衫,她们已遍体鳞伤,咬牙泪水如雨般滚落。
“原来你非但是酒色之徒,而且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彼此彼此。”花下柔冷笑,冷的连秋风中都已带着寒意。
春宵大步走了下去,走向马车,剑光一闪。
马车已断成两截,里面两个女人抱着衣服忽然沿着河边大步奔走,多少年以后,她们也会记得这一次生意,这两个男人简直不是人,简直翻脸无情。
她们从未见过这么冷的角色,这么狠心的角色。
欣赏着她们在河边奔跑,春宵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他说,“你的名字好像取错了。”
“哦?”
“你对女人并不温柔。”
花下柔冷笑,不语。
春宵也不语。
他们沿着河流往前走着,方向正是断云桥。
他们走的并不快,却很舒适,走路的样子很奇怪,他们每走一步,都仿佛在调整躯体的状态,努力将躯体上所有的肌肉都活动一下,令它们彻底醒过来。
他们是并排走的,忽然剑光一闪,从柳树上落下一个人,咽喉处血洞骤然冒出血柱,然后忽然死去。
这人只是嗯了一声。
春宵没有看一眼,剑尖的鲜血滴滴滑落。
“你出手很快。”
“是的,我出手一向很快。”
“可是现在,你不应该这么快的。”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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