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只感觉天骤然变得漆黑,漆黑而痛苦。
别人只看到他的头骤然撞入肚子里,彻底被躯壳吞没,然后忽然倒下,倒下就不停玩命的发抖,就像是油锅里的活鱼,身子或是绷直,或是弯曲,或是扭动成别的样子,就这样不停的扭动着。
这人不动的时候,空气中充满了难以形容难以面对的恶臭味,每个人都看到这人的裤裆是湿透,什么都流了出来。
他们都是江湖中有名的剑客,见过杀人,也杀过人,死人并不能令他们惧怕,令他们惧怕的是死法。
这样的死法他们从未见过。
每个人都看的心神飞跃,离他最近的那人忽然失去控制,忽然倒下,不停呕吐,他将两天前吃下的食物都统统吐了出来。
旗子已彻底消失,彻底被大地淹没。
嵩山派并不是小门派,来的人并不少,掌门人剑南春冷冷逼视着白云,逼视着白云手里的剑。
鲜血从剑尖滴滴飘零,衣诀在柔风中飘动。
“白云!”
白云握剑冷笑,冷冷的瞧着剑南春,瞧着他的剑,冷冷的说,“贵姓?”
“剑南春。”
“贵干?”白云的剑低垂着,因为剑尖的鲜血并未滴尽。
边上还有几个旗子,白云并不想看是哪个旗子,也懒得看,他只看人,他仿佛已将别人看成死人。
别人并没有死去,但在他眼里,却仿佛是死人。
剑并未抬起,他慢慢的靠了过去,他并未杀够,愤怒有时也像是情欲,得不到彻底释放,也是一种折磨,有时比情欲带来的折磨更令人难以忍受,更令人难以接受。
剑南春冷冷瞧着白云慢慢的靠近,他边上的人已退后,其他的门派已肃立一侧,虎视着白云,虎视着白府守卫。
白云慢慢的靠得很近,越来越近,剑犹在滴血。
两把剑都在滴血!
白云忽然说,“贵干?”
剑南春并未回答,所以白云又问了一遍,他仿佛生怕剑南春没有听到。
“带走媚娘,逼出叶孤云。”
“媚娘?”
“是的,只要你交出媚娘,我们五大门派绝不为难白府,否则的话......。”剑南春的嘴角绷紧,脸颊上肌肉也根根绷紧,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他很紧张,紧张的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可是他还得要忍受着紧张,忍受着白云给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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