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去污剂是怎么制作的?好像是……”他一边自语,一边提笔在纸上写写涂涂,写完之后,顺手便交给了谷子扬,笑道:“收好了,这可是好东西哦!”谷子扬哭笑不得地接了过来,难捺心中郁闷之感,只有抬头望天,不再理睬某个无聊人士。
他们师徒俩暗潮汹涌,几个衙役看了却不知道这徒儿被师父压得死死的,只道两人在唱双簧,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他们平日里狗仗人势、欺压良善之事做得多了,就是没遇见如此惫懒、大胆的人物,偏偏又还记得这是上司交待要“请”回去的神医,真要动手打人,似乎还是有些不妥,一时进不得退不得,恼怒之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一探手纠住风劲节前襟,用力往外扯,怒道:“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本大爷没空跟你在这儿瞎蘑菇!”
风劲节剑眉一扬,忍不住哈哈大笑,只是笑容间分明有掩饰不去的铮铮傲意:“世间只有愿或不愿之风觉非,却无胁迫之风觉非!”笑语声中,扯住他衣衫的衙役如受重击,只觉一股大力自手指沿着手臂直冲撞至胸口,全身都麻痹了,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被那股大力冲撞着往后跌去,他身后同伴见状,连忙伸手去扶,谁知那股大力委实太过汹涌,竟是接之不及,连带着也一起后退跌倒。另外三个衙役虽离得远了一点,来不及伸手相扶,却不料那两人直冲着自己飞撞过来,根本无处可闪,顿时,五个平日里凶神恶煞般作威作福的衙役跌作一堆,一个压着一个,表演着叠罗汉的精彩节目。风劲节下手极有分寸,不让这些人伤筋动骨,却也叫他们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不住地大声呻吟。
卢东篱却在那一瞬间,用尽了全身气力,两手撑住桌子,却还是止不住地全身在颤抖。死死盯着那道白色的影子,一样的洒脱不羁,一样的傲然不驯,一样的随心所欲,分明那一刻,耳边回荡的是挚友曾经淡淡笑道:“世间只有死罪之风劲节,却无旁坐之风劲节。”
到底是他的奇思妙想还是幻觉,到底是他的不甘还是真实,他已无力多想,也不愿再多想。
这些日子不停地纠结,不停地怀疑,不断地否定,不断地失望,依稀仿佛记得曾在一场深深的无助梦中,他的挚友分明已经给了他提示:“……终有一日,你会再见风劲节……”
是不是就算身在无间,他的朋友也会因为放心不下他,而努力重返人间?
是不是就算身在仙境,他的朋友也会因为无法放弃他,而付出沉重代价,只为回到他的身边?
往日内心深处,隐隐存在的念头,一触及便摇头暗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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