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是更多的束缚,在沉重如蚕茧般的各种法规制度面前,那些少年意气又怎么可能有挥洒的余地。若是真个肆意而为,只怕被送进治疗所的可能性还会更大一些。
思及此处,风劲节不由击掌一叹:“我若是有那人十分之一的潇洒豪迈,这一生也就不枉负了这男儿之身了。”
他这话本是由衷而发,然而话音未落,已见面前导师的眼神忽然变得一片灰败。
有那么一刹那,他有一种错觉,仿佛那个前一秒钟还在侃侃而谈的人,此刻已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泥塑木雕。
不过也只不过是一瞬间。未待风劲节回过神来,庄君绪已淡淡笑道:“总有一天,你会像他那样的。”
本是极寻常的一句话,此刻自他口中说出,竟有几分自我安慰的味道,还夹杂着隐隐的急切和惶恐。
还不是吗?没有关系,也许我还可以等。
等到这一场自我催眠的幻梦,迎来它尚不可知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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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酒会后的第三日,整理好行装的师生一行人便通过小楼,传送到模拟的年代,而学生们也随即开始对论题的选择。
方轻尘带着完全不容半点质疑的骄傲笑意,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把论题定为《帝王的完美爱情》;小容则在几乎翻阅了往届学生的全部模拟记录后,认认真真地为初选的四个题目各写了一份计划书,再从这四者中慎之又慎地选择了《论托孤之臣的下场》;阿汉确实是绞尽脑汁地思考了好一阵,但是被张敏欣别有用心地击碎了他全部幻想后,如今正悲惨地在被无数耽美文疲劳轰炸。
而风劲节,则只是一脸沉思之色地坐在电脑面前,一遍又一遍地翻阅着各种史料,迟迟不下决定。
作为导师,庄君绪其实大可放手不管,但是一个夜晚,他还是静静地走到了风劲节的身后。
“劲节,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风劲节回过头来,礼貌而温和地一笑:“教授,我还在准备论题。”
刻意忽略掉这笑容中的陌生和明显的上下之别,庄君绪笑笑,眼神中渗出些许的温暖:“现在这么晚,先别忙了,上去走走吧。”
风劲节一愣,但一来确实是倦了,二来这样如同朋友之间的邀约也让他不愿拒绝,当下便点点头:“好啊。”
两人走进电梯,转瞬间已站到楼顶之上。仰首看去,但见月色皎然,如微凉的流泉般倾泻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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