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里从来没有愈合的倾向,一直在不断的流血,那种疼痛,已经痛到了麻木,痛到习惯,痛到他毫无知觉。
原来,这个伤口,划在的不仅是这个盒子上,不仅是自己的心上,更是容相的心上。
原来,那道沟渠,是容相特意划上的,那道沟渠,并没有想象的深,没有想象的宽,只是自己从来没有试图去跨越。
原来,容相待自己十年如一日,变的是自己,背叛的是自己。
是自己太过怯懦,是自己害怕受伤,所以才不敢面对容相,不敢去挽救那份感情,是自己太过无知,太过粗心,才会忽略了容相对他的呵护,忽略了容相对他的付出,是自己太过莽撞,太过冲动,从来不回头看看,才会被表象迷了眼,蒙了心。
容相,你可知道,我如今有多后悔,我多想时光倒流,收回那道旨意,只愿你健健康康,无论张狂行事翻云覆雨,还是风轻云淡谈笑天下,只要你健全的站在那里,对着我微笑。
容相,你可知道,我多想回到从前,若是你对我冷言冷语,我便留在你身边,缠着你,粘着你,不做明君,不学政务,就是待在你的身边,这样,你会不会因为灰心,而留在我的身边,再也不离开?
容相,你可知道,我多想回到从前,回到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每日嬉笑,为了一个奖励而高兴,为了一句夸奖而雀跃,为了能多在你的怀里多逗留一刻而费尽心思。
容相,你可知道,我好想你,想见你,想的要发疯了……
容相,回来,好不好……
容相……
“皇上,你在里面吗?”一声呼唤,打断燕凛的回忆,他急急忙忙的站起来,想要把盒子藏起来。可是龙床上一览无遗,除了被子和玉枕什么都没有,急的燕凛涨红了脸,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无奈的只得把盒子掩在了被子里头,就那么硬生生的凸出来一块,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
刚想把被子弄的乱些,可是容谦已然来到了身后。
“皇上,你在啊……嗯……你在干什么?”眼看着燕凛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容谦倒是好奇起来。这个孩子从他回来了之后,表现的一直还是很成熟,如今这番慌乱的样子,倒是许久不见了。
眼看着容谦的视线往他身后撇,燕凛的脸更红了,急忙用身体挡住容谦的视线,二话不说就想要把容谦推出去。虽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可是一想到自己那么孩子气,偷藏了一个容相当初送的盒子,还抱着当宝贝,一过就是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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