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竟语带哽咽。
燕凛似是没有听懂她的话,只看着她滴下的眼泪,半天没有反应,连容荫把他的外衣划开都没发现。胸口一痛,忍不住哼了一声,才发现容荫在他身上划了条一尺来长的口子,伤口不是很深,血浸出来染红了衣料,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是这样……
原来刀割到身上会这么疼……
才……一刀而已……
苦笑,从小就养尊处优,在那人的细心呵护下,不曾受过什么苦,即使那人临走时揍了他一顿,也没见血,所以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只不过刀子划了浅浅一个口子竟是这般疼……
容荫划了一刀就停下,看到他略微泛白的脸色,柔声问道:“皇上,疼不疼?”
燕凛咬牙冷冷看她一眼,答道:“不疼。”
“不疼?那就好。”容荫说着又划下一刀。
这次她像是狠了心,刀口又长又深,甚至可见略微外翻的皮肉。燕凛虽然咬牙忍着,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容荫听见笑颜如花:“皇上,真的不疼吗?疼得话就说,奴婢下次轻一点。”
知她不过随口说说,燕凛也不理她。容荫觉得无趣,也不再逼他开口,只专心动她的刀子。
身上伤口越来越多,燕凛疼得冷汗直冒,可他就是死咬着牙不再吭一声。
容荫割了十多下,眼看着血将燕凛白色的里衣浸透了一大片,便放下刀,道:“皇上,其实很疼的吧?奴婢都心疼了呢,你看这血将衣服都浸湿了,不方便奴婢打理伤口,不如脱下来吧。”
说着便去解他的襟口,那动作看起来说有多小心就有多小心,像深怕把他弄疼似的。可是浸了血粘在伤口上的布料扯开时总会连带扯着伤口,再加上容荫为了方便给他宽衣,将他扶起来翻来倒去,弄得伤口更是撕开了不少,疼得燕凛暗地里呲牙咧嘴。
好不容易把衣服退到手臂上,容荫取来剪子,从袖口把衣服剪开,才总算脱了下来。一边剪还一边说:“可惜了好好一件衣服,回头奴婢另给皇上找一件。”
燕凛此时疼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瞪着她。
容荫见着他的眼神,捂嘴笑道:“皇上不要生气,奴婢这就给您上药。”
倒真的取来干净的白布和水清洗伤口,然后将小瓶里的药粉倒出来一点一点敷在伤口上。
那药粉也不知什么做的,一沾到伤口就火烧火燎得疼,像是把那种痛苦又放大了两三倍,饶是燕凛再能忍也忍不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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