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只是,不知她真正的目的究竟如何?有没有受人指使?
希望……她不是真的有意而为……
外面很快会有人发现他失踪的吧,封长清史靖园他们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所以,既来之,则安之,暂时静观其变吧。
这么想着,燕凛放松全身,慢慢调整呼吸,希望能尽快恢复体力,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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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进来,燕凛抬眼一看,果然是她。
容荫见他醒了,便把随身带来的包袱放在桌上,面无表情地走近,问道:“皇上,你醒了。”
“果然是你。”
容荫似笑非笑,全无当初见面时的惶恐和礼仪:“是我。皇上不问我想干什么?”
燕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无论你想干什么,这都是死罪。”
容荫居然笑开了:“呵,皇上这是……怕了么?”
燕凛摇摇头,一脸凝重:“不,朕只觉得,你这样如何对得起容相的一片苦心?”
容荫呼吸一窒,勉强笑道:“我是对不起相爷,不过现在已不能回头了,皇上就陪我走完这一程吧。”
燕凛看她的确不似恶毒心肠,问道:“你……可是有什么苦衷?”
容荫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不由软了几分,答道:“皇上倒是悲天悯人。苦衷……皇上是永远也不会了解的吧。”
说着上前扶起燕凛,让他靠坐在墙边,又转身拿那个包袱去了。
燕凛在心中叹口气,看样子要说服她是不可能了,只希望她不要真的做出些出格的事,害人害己。
转眼间容荫又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个小瓶子和一把小刀。
燕凛心里咯噔一下,戒备起来,又尝试着挣了挣,还是没法挣脱。
容荫放下东西微笑:“皇上不用挣了,那迷香的效用要三个时辰才能除尽,你是挣不脱的。现在,皇上想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燕凛确定她不会要自己的命,至少现在不会,但就是想不出她真正的目的,只得道:“无论你想干什么,朕问与不问有差别么?”
容荫伸手摸摸他的脸,温柔道:“奴婢不想干什么,也不敢干什么……”
这时候她倒又自称奴婢了,言辞间婉转柔细,倒像是脉脉情话,偏偏顷刻间变了颜色,露出哀戚的容颜:“只是想让皇上知道我家相爷的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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