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容易能分辨出来。”
容****也许是之前经过菜市场,身上沾染了点家禽的血迹吧,我回去仔细看看。”
告别了医馆,容荫回家把身上的衣服都换下来好好检查了一番,终于在裙角边上发现了一点血迹,感叹幸好不是沾在显眼的地方,赶紧洗掉,才开始做午饭。
提着食盒回到相府,已经过午了。容荫也不着急,先取来抹布笤帚慢条斯理地将书房打扫了一遍,发现书架上有些东西被动过,一愣,把被动过的东西还原,继续打扫,一切如常。待都料理完毕了,才小心翼翼推开屋角的暗门,闪身进去。
点起蜡烛,经过一段狭窄的通道,来到燕凛所在的密室,房内灯亮如豆,只能照到极有限的空间,密室顶上有两排很小的气口,空气很缓慢的流动着,仍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和木材燃烧后的糊味。
容荫放下食盒,走到蜷缩在墙边的燕凛跟前,伸手推他。触手的皮肤温度略微偏高,皱皱眉头,倒了杯水过来,将燕凛唤醒。
燕凛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是容荫,不由开口问道:“你还想干什么?”声音沙哑,有气无力。
容荫不答话,把水杯凑给他,燕凛喝了两口,道:“什么时候了?”
收起杯子,容荫端过食盒:“皇上一定饿了,用膳吧。”
燕凛狐疑地看着她端来的饭菜,醋溜鱼,熏肉,一盘素菜和一碗汤,不由自我解嘲:这总不会是最后一顿饭吧。
“皇上这两天受委屈了,奴婢特意做了点拿手的,皇上尝尝?”
这样说着的容荫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是绑架者,倒像是常年在他身边服侍的侍女。
知道他双手不便,容荫自动取了碗筷喂他。
两人充分发扬食不言寝不语的良好习惯,一个专心地喂一个专心地吃,饶是如此,这顿饭也吃得非常慢,一炷香过去了才吃了一半。
燕凛偏过头,示意不吃了。容荫笑笑:“皇上只吃这么一点怎么行?今天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呢。”
燕凛也不理她,容荫又问了一次:“真的不要了?”
燕凛摇头,容荫冷下脸,将剩下饭菜收好带了出去。
燕凛已经不想再去思考容荫有会什么行动了,反正总不过就是那些。这一天一夜的折磨其实并没有将他压垮,他仍然很清醒地意识到要尽量拖延时间,只是他有点累了,不想再花精力去猜测容荫的行为,反正就算猜到了也无法阻止不是么。
容荫回来的时候,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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