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却起身微微活动活动身子,连门都不能出。怎么说这里也是军机要处,若是自己随意走动,被别人说成窥探军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那个小兵说的李将军军务繁忙,史靖园不得苦笑,如今又没有战事,秦国的老皇帝正当重病,根本无力出兵,这一路过来,也没见有什么练兵之举,这凌城的军务,也就是些日常调动的公文,哪可能会把他一个王爷世子晾在这里不管不顾一个半时辰的。
看了眼那个盛放茶水的杯子,杯口不圆,微有些破损,里面的茶水不见一片茶叶,却又不是白开水——有些微微的泛黄,也不知是混着泥土还是从煮茶大锅倒出来的茶水。轻抿一口已经凉了的水,史靖园心中叹气:早就知道来了这里必然会受到冷遇,可是也没想到李定方能做的这么绝。
轻轻的摇了摇头,史靖园放下手中的茶杯。
“怎么,世子对本将这里的茶水看不上眼?”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略带沧桑的声音,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不满。
回头一看,一个不惑之年的精瘦男子铮铮笔直的站着,一身上将军的装扮,想来就是自己等了许久的李定方了。不过这个李定方,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鲁莽粗犷,一双鹰眼炯炯的盯着史靖园,露出毫不掩饰的高傲与不屑。
史靖园倒也不拂为意,毫不逃避的看着李定方的眼睛,轻笑道:“哪里,这茶水含着泥土的清香,另有一番风味,靖园一时感叹而已。”
对方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大踏步的走到主座,伸手拿过亲兵刚给他送来的白瓷茶杯,喝了口茶,语出嘲讽:“边关清苦,这茶自然比不过皇宫大内,真是苦了世子了。”
“李将军哪里话,男儿自当以保家卫国为己任,靖园一路走来,地方安定,没有士兵扰民,李将军实乃居功至伟,军中将士为国操劳,忍耐边戍艰苦,实让靖园感叹佩服不已,怎会生出不满之心。”这话史靖园倒是完全的出自真心,虽说在这里受了冷遇,但是一路走来,对这李定方治军练兵的本领,他倒也是极为佩服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容谦虽然行事张狂,独断独行,但这识人用人的本事,倒真是颇有狂傲的资本。也多亏了这些人,要不然,以容谦的骄纵奢靡,这个燕国恐怕也早就给他败了,更别说现在国家维持这表面的安定,国库收入还每年略有增长。
“哼!”李定方又是重重的一哼,心里却也颇为受用。他最恨的,就是那些达官贵人,一个个的眼睛长着头顶上,靠着边关将士在前线拼死拼活,自己在后面享福享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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