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却像这梧桐落叶一般,
逐渐凋零,慢慢飘落。
时间尚早,轻尘不可能提早前来,纳兰墨便到山中闲游。
忽见昔年所居之房屋已然衰败不堪,窗台上的雏菊虽在,
却已经枯卷,在阳光中散发出濒死的味道。
见到此情此景,纳兰墨思虑万千,
时而感慨自身身世,时而感慨海天阁主,
时而感慨方轻尘与燕离………….
不知不觉中,已是正午,纳兰墨料得登基大典将要结束,
便寻得一处山峰,不住的眺望远方………..
这一等,便是三天,他已两日两夜未曾入睡,眼见夕阳便要缓缓落山,
他大吼一声,迅速登上了最高峰,眼见夕阳的圆脸又再次完整,心中稍安,只要夕阳仍在,这一天就不算过完。
但是时间总会过去的,无论梧桐山主峰有多高,太阳终有落山的那一刻,纳兰墨独立山巅,冷风吹过,寒意逼人;渐渐的,月亮悄悄爬上来,清冷的月光洒在纳兰墨身上,更添了几分凄凉萧索之意。原来这一夜也即将过去。方轻尘却始终没有出现。
渐渐的,乌云叠起,月亮消失,天地一片漆黑。狂风阵阵地吹着,拂过山顶的野草,簌簌有声,蓦然间,炸雷响起,苍莽大地为之动摇!他的心里冷如寒冰,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死了,方轻尘死了!他死在你一手导演的戏上,若非你纳兰墨自作聪明,将方燕二人关系破坏到极致,轻尘焉会被剥夺兵刃!若非你自作主张将海天阁主的亲信于绝龙岭一役中死绝,海天阁主焉能破釜沉舟,效仿那荆轲刺秦!纳兰墨啊,你一生自负聪明绝顶,你才是天字第一号大笨蛋!
死了,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纳兰墨啊!你才是那罪魁祸首!”
狂风怒号,一道道闪电在浓云中撕裂翻滚,仿佛条条银蛇一般,伸着血色的信子,择人而噬!
怒雷狂吼,黄豆般大小的雨滴带着狂风迎面砸来,冰寒直渗骨髓,
纳兰墨的脸上布满水滴,只是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踉踉跄跄地跑下山来,一路之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头上,手上,身上到处都是泥土……..
雨,渐渐地停了,朝阳初生,山峦如洗,一股清凉之意扑面而来,驿道之上,数名镖师吃过早饭,牵马出来,正在闲谈,显得颇为惬意。
忽然间一人喊道:“你看,那是什么?”
众人定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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