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书,扫了几眼,陷入沉思:
自岐山一战后的三年中,小离在军中的威信日盛:娴熟地运用良计妙策,把五倍于“燕羽”的梁军打得狼狈逃窜;英勇善战,不仅打出了“燕羽铁卫”的名号,而且也巩固了他在军中的领导地位;以宽厚仁义博得军中的一致爱戴,吸引了国内许多人民的投奔。看到这些,我心中不是不高兴不欣慰的。但同时,好像也正是自那一战之后,我和小离开始有了无形的隔膜。从何时起?他开始不再事事和我商议,就连婚姻大事也是在决定后轻飘飘告知于我;从何时起?我不再是他眼中的唯一,军权、纷争开始主导了他的视线。从何时起?他开始运用柔情的安抚和雷霆的手段,将诸将管理的服服帖帖。从何时起?他看向我的眼神有了疏离、疑惑、猜忌和不安。
叹了口气,我方轻尘还不至于沦落到低声下气地去向你解释、请求你得信任谅解。你要任性就任性吧,只是我懒得再看。这次换我代你去吧,就算是对你的大胆进行检验。如果赌赢了,说明你已经成功具备了一个君主的霸气和度量,如果赌输了,也就算是我用一条命,报偿我们多年的情分。
耳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闪到门边,趁小离掀帘进来时的不备,手刀砍向他的后颈。随后轻轻将他抱到床上,将一张信笺放在桌上。揣好降书,毅然离开。
“燕离:
今晚任务危险,我代你去了,如果成功,三更时分打开城门,你准备率军进城。如果失败,就算是我的命谏吧。
轻尘字”
8.晚宴(燕离)
我坐在前梁国的王座上,轻啜着夜光杯中的美酒。虽有丝竹清音声声,却不曾入耳;虽有美姬起舞翩翩,却不曾留意,满心满眼,皆是轻尘。
大堂喧哗热闹,众人皆是欢声笑语不停,拍掌、豪饮,独他一人静静地坐着,慢条斯理地品酒。只见他捻起一粒葡萄放入口中,然后嘴角微翘,眼中溢满柔情。我狠狠的盯着那颗葡萄,恨不能自己替代那颗幸运的葡萄,进入他的口中。
自从岐山一战轻尘受伤那晚之后,我便无数次在睡梦中惊醒。梦中轻尘那雪白的身躯、氤氲的双眼、殷红的双唇,无不引得我口干舌燥外带yuhuo焚身。本以为结了婚成了亲,就能打消自己对兄弟这种荒唐的想法,可是完全没用。
这种念头一旦在心中生根,我便不敢再像儿时那样缠着轻尘,生怕他发现这龌龊的念头,进而鄙视和疏远我。也不知轻尘是否从中发觉了什么,虽然态度上还是一如既往,但隐隐也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