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样的金碗,被他捧的变了形。
炸雷一般的恐慌,席卷窦子腾脑海。
随后他赶紧学着混沌的模样,匍匐跪地,连声大喊着:赎罪,饶命……
“饶命?呵呵……”
慕九昱寒声冷笑,噙满寒霜的眼眸,缓缓扫向窦子腾的手。
哐当。
窦子腾紧张到手脚发颤,金碗滚落在地。
紧接着,一声紧似一声的叩首声,便在求饶声中越来越响。
婊里婊气的人,美梦做得那么顺溜,到了真章上却脑子都跟被狗啃了一样。
眼看他趴在地上转不过弯,混沌悄悄抓住他的衣袖,很小声的道:
“老哥你这时候光是求饶有什么用!赶紧拿钱赔了大公子的东西,再想法子让大公子顺气。你也是官场上纵横多年了,这种事还要别人指点吗?赶紧的吧!”
“笑话!本公子难道还缺了谁赔的碗盏了?只是这人实在狂妄,今日连本公子都不放在眼里,来日这锦阳县上的百姓,还不知要被他如何剥削!”
慕九昱说着便起身要往外走,路过窦子腾身边时,寒声冷语道:“天黑前滚出锦阳县,否则你手里的碗盏,便是你棺材板上的一颗钉!”
他刚一开口,窦子腾便跪着爬过来想抱他的大.腿。
被混沌当了不能靠前,便隔着混沌不停的叩首:
“不不不,公子,公子赎罪。下官方才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求您看在咱们好歹也算是旧相识,且给下官一个机会……”
砰砰砰的叩首声中,他那光洁油腻的脑门,很快就渗出了血丝。
房门外,悄悄看热闹的陈恒,终于心里舒服了点。
随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抱着茶壶推门进来。
县令爷的狼狈无处遮掩,甚至连犹豫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便继续叩首哀求。
“爷,这是怎么了?底下刚沏了您最爱的铁观音,还有咱们孝敬您的鸽子汤,也快好了……要不,您再坐坐?”
陈恒的语气很轻松,似乎比于九更能得贵客的脸。
眼看贵客转身回去落座,窦子腾转身便将陈恒的腿给抱住了。
他像是抱住救命稻草似得,求陈恒帮他说句话。
……之前仗着官威作威作福的腔调,荡然无存。
只剩下恬不知耻的跪求讨好,让人看着既解气又恶心。
终于,在许出三十万两银子之后,窦子腾顶着个渗血的脑门,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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