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慕长泽。
就连司青儿,手上忙着拆绷带查看伤势,眼睛也没往慕长泽脸上多看一眼。、
这要不是个慕九昱很在意的孩子,司青儿现在都想直接在他伤口上捶一拳,还给他止血治伤?想都别想!
“还好没伤着心脉,止血之后静养一阵也就好了。但以后做事要知道长脑,不然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跳着脚非要往阎罗殿里钻的傻瓜蛋!”
司青儿略带几分厌弃的开了个止血的方子,递给慕九昱之后,继续写了个调养的药方。
两份药方都写完之后,简单跟边上府医说了几句,见府医是个很会治疗外伤的人才,便奉上几句夸赞,扭头去看慕清河。
“婶母。”
慕长泽有些委屈似得,可怜巴巴的唤了一声。
“是不是有人告诉你,本妃面慈心软,所以你们一个两个的都用这副腔调来应付本妃?以后改了吧,否则这辈子别想本妃再看你一眼!”
司青儿说完大步离去,只留依然挂着一脸可怜的慕长泽,红了眼圈。
边上的厢房里,颈间割破一道口子的慕清河,还在奋力挣扎着要寻死。
一见着司青儿进来,顿时哭嚎得更厉害。
“王爷。”
看着慕清河哭到变形的那张脸,司青儿忽然想到一个事,不禁扭头拉住慕九昱:“锦鸢偷看了不该看的书信,请王爷该审的审完了,千万记得要替公主保留颜面。”
杀人灭口的话,司青儿说不出口。
但时代不同,环境不同,即使做这种事有伤阴德,有时候不得不做的选择,也只能硬着头皮选个对时局更有利的那一个了。
离开万事被动的叔王墓才多久啊,刚勉强翻身不再为项上人头提心吊胆,竟然就敢说这种生杀决断。
倘若穿越前知道会有这样的剧情,或许宁愿选个去大清做试婚福晋的贱婢,也……
算了,人生在世,不管托生到哪里,都不是好混的。
跟慕九昱交代了锦鸢的事,司青儿再次看向哭嚎中的慕清河。
其实慕九昱说的没错,有力气挣扎哭喊的人,其实伤得真不太重。
只是,外伤好治,心伤却不是医药可以治愈的。
“你劝劝她吧。”慕九昱在没跟着司青儿再往里走,快要进内室的时候,挽着司青儿的手,轻声交代:“钱,庄子,体面,随便许她什么都可以。至于其他的……慕氏女儿不该受的苦,自有慕氏男儿去讨伐,让她尽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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