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灵气,成天活得像个被教条束缚的牵线木偶似得?来来来,今儿就跟你姐姐好生放肆一番,保准你再多忧愁都烟消云散!”
司青儿最强悍的技能是演技,最大的优点则是做事专一。
干一样专一样,不管是演戏,还是做餐饭,亦或者像现在这样撒欢玩耍。
玩的时候不想忧愁,忧愁的时候专注与解决忧愁的办法。
总而言之,她脑子正常的时候,还真的是很正常的。
逍遥园里,有专门用来看歌舞的花厅。
司青儿让云嬷嬷去安排张罗,都挑苏静仪想看的节目来解闷儿。
至于吃喝,她和苏静仪的喜好,锦鸢比谁都清楚,也用不着她另外费心。
也就小半个时辰,当司青儿换了一身家常衣裙,懒洋洋的躺在摆了茶点的罗汉榻,很好听的弦乐之声便响了起来。
“怪不得百姓都羡慕皇族,就咱们这样的奢靡生活,还真是叫人舒坦的跟活在梦里似得。”
司青儿对苏静仪选的歌舞并不来电,倒是榻上的新奇点心,甜丝丝的很对她最近的胃口。
她吃了两块点心又喝了几口奶茶,本想戳戳苏静仪,让她尝一口厨司新捯饬的珍珠奶茶,结果抬眼便见苏静仪冷眉冷眼的在那里咬后槽牙。
“怎么了?”
司青儿很好奇的坐起身来,顺着苏静仪的视线看向正在跳舞的女子,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又问了一遍:“静仪,你怎么了?”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苏静仪的表情,说是见了杀父仇人也不为过。
但那跳舞的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
“姐姐,你方才说,今日可以让静仪好好放肆一番,这话是真的吗?”
“啊,是啊,怎么了?”
司青儿真的很好奇,苏静仪这种连放屁都夹着不敢大声的小姑娘,究竟对那舞姬有什么仇,竟然攥拳攥得差点连指甲都快捏断了。
她一面掰着苏静仪的手指头,给她揉掌心,一面来来回回的在苏静仪和那舞姬脸上看,本来还想问苏静仪,有什么放肆的事要做,需不需要她帮忙。
然,她的问询还没开口,忽然甩袖起身的苏静仪,就寒声招呼了锦鸢上前。
“去给我打那个跳舞的贱婢!打断她的手脚,再丢到京城最下贱的地方去!”
“公主,您这是……”
锦鸢有些犹豫,所以迟疑着便朝司青儿投来问询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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