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高宝德的额间,再比之以自己的额温。
便能知道,高宝德定然是着了热。
她随即,唤人分别前去尚药局和太医署,把尚药典御与太医令、太医丞,这时能请来的都请来。
因是年节,诸省各司基本上皆已经停摆。太医署和尚药局,能请来哪个算哪个。
在医匠还未到来的这段时间中,李祖娥与众人都煎熬地等待,盼着高宝德自己转醒。
“宝儿……醒醒……宝儿……醒醒……”
李祖娥接过宫人手上递来的热巾,轻拭高宝德额面。
并一直唤着她的名字,想要把她喊醒。
但效果不显。
高宝德仍陷深深沉睡之中,面色惨白,又紧皱双眉。
似是梦魇着了。
“太医令与尚药典御何时能至?”
李祖娥蹙眉,虽也知道,自己一遍遍催促,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可李祖娥张皇难熬,只能急促地去催宫人,一遍遍地去唤太医令和尚药典御祖珽,枯坐榻前,等诸人前来。
禁中医匠,分太医署和尚药局。
平日,署先治而后局以用药之。
事权二分,但又随之层级冗多,繁琐无比,行事皆需得二院同步。
此番,却说昭信宫的内侍们,领了皇后旨意,去太医署与尚药局,唤长官前来。
一般时候,众人皆知,祖珽难见于禁中。
因他不坐堂,局内事权又皆下放给中尚药典御丞,所以内侍早知,在尚药局能寻得祖珽是不太可能的。
平日里,众人去尚药局时,心照不宣地认为,能将尚药典御手下的副长官,中尚药典御丞唤至,便已算作成功。
可是今日,祖珽却在尚药局。
来的凑巧。
今日午前,祖珽还在戚里的自个儿的府中呼呼大睡。
可午后醒来,心中想着,最后还是入了禁中,给宇文邕拜年祝俦。
现如今,下晌已过,祖珽拜完年,正准备换衣离宫,回府继续会周公去也。
可刚行至局前,就见皇后宫中的宫人朝他而来。
欸。
叹了口气。
祖珽深知,自己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府上了。
祖珽自觉拎了药盒,跟着内侍,唤喽啰与他同去昭信宫中。
“敢问黄门,可是皇后身子有恙?”
路上,祖珽见内侍带路在前走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