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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刚亮，一夜没合眼的莫司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毛巾，温柔地帮床上的人擦着脸上汗。
睡着了的她，脸上和手上都带了不少的伤。
他看了新闻，也看了网上那些视频……想起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冲进火海里去救人的模样，忍不住道：“你说，你傻不傻？”
就算是军人，她也没有必要这样把别人的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吧？
莫司辰想着心事，沉睡的夏云笙突然拽住了他的手。
他愣了愣，看到她皱起眉，薄唇动着，“小哥哥……程延之……”
一整晚，她叫了程延之的名字两百多次，他在旁边听着，某一瞬间，竟生出一种嫉妒。
如果从她口中叫出来的名字，是他，应该有多好？
她发了一整夜的烧，莫司辰叫了家里最信任的医生过来给她看。
因为担心，他甚至推掉了白天的工作，在家里陪了她一天一夜。
一直到第三天的清晨，阳光照亮他的这幢私宅，他睁开眼，见到夏云笙靠在枕头上，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阿笙，你醒了？”莫司辰见到她醒来，忍不住笑了笑，还是平时那副轻佻而随意的样子。
夏云笙望着他，没有出声，只是将他看着。
“怎么，不认识我了？还是说，睡太久睡傻了？”莫司辰笑了笑，“饿了没有，我让人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是前天半夜将她带回来的，她现在应该很饿了！
他站了起来，转身就要出去，听到身后的夏云笙问道：“……你是谁？”
这个问题，让莫司辰忍不住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别闹！”
他吩咐佣人做了早餐送上来，还帮她送来了洗漱用品，夏云笙站在镜子前，一边刷牙，一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总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得了。
莫司辰站在一旁，提醒道：“你刷个牙已经刷了半个小时了。”
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吐掉口中的泡沫，用水漱干净，把嘴边的泡沫擦掉，才看向莫司辰。
他笑起来很好看，也很温柔……
她觉得这个笑容很熟悉，却有些茫然。
洗漱完，回到外面，夏云笙坐在餐桌旁，莫司辰帮她铺好纸巾，看着这个从醒来后就很安静的夏云笙，“你在想什么？”
夏云笙望着他，充满怀疑，“这是哪里？”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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