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也可以通过高强的武功而在仕途上有一番作为。
那么事有两面性,追求学问的也许会沉溺于高深的逻辑推理里不关心天下事,也许醉心于官场弄权而舍弃了学问,这两者都是不可取的。追求武功心法的,也许会醉心于寻求高深的武功心法而不去辨别善恶,练了邪功,害人害己;也许会为了速成而走上歧路,触犯了禁忌。
这几年确有一本心法得到了流传,不过练此武功的人每月都要引毒入身,毒素在体内积累,时间久了会危害主人,后来了就有了解决之法,将身体内的毒素引到别人的体内,以此来保证自己的安稳。但是这个法子有一个弊端,每次引毒入体,或者引毒进入别人的体内都会造成本人的虚脱,闭关修炼三天之后便能恢复。
而现在傅惟仁的请假实在是太巧了。
因为那朵梅花。
还有傅惟仁常年绑在手腕上的红线,都让魏摇光不得不怀疑他。
每次靠近傅惟仁时摇光都感觉到此人实在是邪气的很,但是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反正每次都是危险的。
“你和他交过手吗?”
魏摇光寻思了很久,还是打消不了对傅惟仁的怀疑。
“没有,他当上右相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京城里了,哦,就是你大师兄下山后的不久他才当上了右相,并且是初出茅庐便身居高位,我完全不想去猜那位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之,他身上疑点太多了,你不要轻举妄动,先从边缘慢慢查起来吧。”
魏摇光听着姜十七的分析,突然一个激灵。
“你刚才说,大师兄下山后不久他就突然当上了右相,对吧?”
魏摇光看着姜十七,眼睛里翻涌着不可置信。
“是。”
“如果,我说如果杀掉一个清霞门的大弟子够不够格身居高位?而且那个人是有要成为清霞门掌门的资格。”
气氛一下子就沉闷了起来,一些可怕的念头一旦被提起就会发展成不可思议的想法。
姜十七快速地在心里分析过三年前京城里发生的事情之后,他迟疑地点点头。
“可以,尤其是如果他杀死的那个人又恰好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那么就完全可以一下子跃过龙门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魏摇光沉默了。
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忽然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里。
在姜十七的面前,在一个知道自己经历过的以及将来要做的事情的人面前,坚强已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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