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运气好吧,没费多少工夫居然让郑炎真把这几种草药找齐了,赶忙回到冰潭边,在熹微的晨光映照下女子的脸色已经惨白,郑炎心里轻叹,不过还是把她抱进怀里,先把紫玉藤和天元草嚼碎涂抹到伤口处,又把苦果和旱地蕨也嚼碎放到她的嘴里,从冰潭里盛了点水喂着才顺下去,几乎全靠着水往下顺,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更别说咀嚼和吞咽。
完事后郑炎继续把自己的真元渡进楼纲体内,等了一会儿把她抱进隔壁的温泉,就这样一直护持着又到了晚上。期间几次体温忽高忽低,人也是时醒时睡,到现在才有些稳定的趋势,即使这样呼吸还有些微弱,脉搏也是靠着自己的真元在维持,不过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最多也就是将来体质弱些,可能不好恢复。
看着差不多能松开,郑炎从温泉出来,走到一只躺地不起的鹿身边,这是黄昏的时候用石子打昏的一只来温泉边喝水的雄鹿,切出一个竹筒洗干净,又用匕首捅开雄鹿的脖子接了一竹筒温热的鹿血,回到女子身边想喂她喝下,只是女子没有一点知觉也不懂得吞咽,郑炎只得像之前一样捏开她的小嘴,又抵住脊椎的某一块骨头稍微用力,缓缓倒进嘴里的鹿血才滑进了肚子里。
喂了两竹筒鹿血后郑炎又用真元帮她梳理了一会儿,看着脸色稍微转好脉搏也不需要维持便起身开始切割鹿肉,自己也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而且消耗也大,帮她吸的时候有些毒液也进了自己的身体,不过这会儿也消耗完了,只是这样一来又耗费不少精元,还好自己好像对很多毒物都有些韧性,这会儿只是有些头晕。
生火自然是不敢,反正有一处温泉和煮沸的开水锅差不多,郑炎把肉削成薄片就这么涮进温泉里,想起这些天为了准备跑路一直随身带着细盐,拿出来蘸着涮好的鹿肉吃,在山里没有盐真的很难保持力气充足。
吃饱喝足已经是半夜,郑炎又喂了楼纲一些加热的鹿血,把剩下的草药也用了,帮着她把药力化开后又去树林里采了一些,看到不远处山石上有一只乌鸦,心里莫名有些触动,回到温泉边帮楼纲穿好衣服抱起向谷外飞掠而去。
过了有一会儿,山石上那只乌鸦身边忽然落下一个黑色身影,乌鸦跳上那人肩头叫了几声,黑色身影点了点头把乌鸦放飞,然后他自己落到温泉边不知是在观察还是思索,就这样伫立不动。
旁边山石上忽然又多出一个身影,曼妙有致极为诱人,一看就是一个成*人,原先落地的黑色身影躬身行礼,“夜斑不知夫人驾临,请恕罪”,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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