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退了两步,郑牧也意识到不妥,压住愤怒的情绪轻声说道“要是他们欺负你,我帮你抢回来”。
这时小女孩才放下心,笑着说道“他们从来不来我们村子”,看了看自己网兜里的鱼又补充说道“我把一些自己吃不完的送给其他人了”。
说到这儿郑牧有些了然,村中一些老人虽说也能操舟捕鱼,可毕竟年龄力气限制,很多时候肯定都少有收获,这孩子大概是把鱼送给了那些家里没吃的的老人。
小女孩见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没有恶意,还想着帮自己,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叔你还没地方住吧?我家还有几间空房子,要不先住一宿,我们炖鱼吃,还有虾和螃蟹,镇子离这里还很远”。
郑牧其实要赶路的话,三十里的路程也不过是小半个时辰的事,再要快点也行,只是不愿把力气费在这种事情上,既然小姑娘邀请,那也正好可以正当地给留些银两,于是由小姑娘领路,跟着向村北走去。
几步路郑牧知道了小姑娘家里的情况,父母果然都已经不在,父亲是打仗战死的,母亲是积劳成疾病故的,当得知母亲死后就再也领不到父亲的抚恤后,郑牧这次没有发怒,在心里他已经把这个县的县令判了死刑,
以前自己带兵打仗的时候在监军中设置镇抚所,专门用来协助地方和兵部办理阵亡士卒抚恤,虽然兵部也有专门的衙门负责此事,但郑牧还是执意而为,为此没少得罪人,很多事一级一级传下去都会出问题变味道。
二人进了院子,院墙是土块石块垒起来的,一扇破旧木门勉强支撑着,三间正房和两间侧房虽说是砖瓦结构,可是已经破败了很多,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等再过几年有了力气就把这些都修好,说着把鱼虾放到一个盆子里,从水缸里舀了几瓢水开始清洗,一边忙活一边和郑牧聊着,大概难得有客人,客人看起来还挺好,
“我从小就能知道什么时候会有鱼,哪片地方水浅鱼多,其实也不多,不过够我们吃”,小姑娘有些骄傲。
看到大叔温和笑着没什么表示,就又强调到“这不是大人教的,高爷爷说我这是天赋,是海的女儿,不过我还是爹娘的女儿”。
郑牧应和到“嗯,应该是天赋,你这水从哪打的,水井里现在不都是海水吗?”。
小姑娘指着刚才舀水的缸说道“这个缸里确实是海水,用来洗鱼煮鱼的,大叔你要是喝的话就喝那个缸里的,村东边不远还有一口井的水能喝,对了,我先给你烧壶水”,
说着停下手里的活,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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