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这，也是道之所在。”
“我只是很好奇，要是达到你所说的天道大圆满时，是不是就是道的尽头。”
“同样的道理，当人类科技发展到七级以上文明时，又是什么情景？”
“学无止境？是真是假？”
……
聂小欠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内心却突起波澜，久久不能平静！
一字一句地细品，聂小楚的话，有了让她有了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良久。
聂小欠呆呆地看着聂小楚，直盯得他发毛。
“想不到，我们那么多年的见识，却还不如你的三言两语。”
“以你的悟性，我不敢预测你的将来，难怪主身会对你如此看重，不惜让自己的分身陪你同度！”
“啧啧，可别这么说，搞得你像个使唤丫头似的，我知道你本事大着呢！”
聂小楚又现出了不正经的表情。
活脱脱一个流.氓痞.子样。
眼珠子还滴溜溜的乱转，就一讨打的模样。
聂小欠感觉眼前的一幕好熟悉，但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在哪里遇到过。
没有厌恶感，反而还挺享受！
天啊！
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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