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抵抗力虽然差,但是没有成年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病,生病顿时头疼脑热的,要么肺上的炎症。
“姨姨,让我摸一下弟弟。”李孟羲走过来说着。
急得不行的农妇忙抱着孩子,弯着腰,把孩子放低,给李孟羲用手摸。
李孟羲手刚一摸到小孩子的额头,“卧槽!”李孟羲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小孩子的额头太烫了,果然是发烧了,摸了一下,温度高的吓人,看小孩子一点反应没有,看样子高温昏厥了,很危险。
“是热症,我回去拿地黄丁,煮点水喝,看有的用没有。”军医说着,抱着红木盒子就要走。
“酒精还有吗?全拿来!”李孟羲叫住了军医,要军医把酒精拿来。
军医匆匆的回去拿东西了。
很快,军医去而复返,一手拿着火把,令一只手手里抓着一把地黄丁,手臂抵在胸前,抱着一个小酒坛。
酒精来了,李孟羲接过酒精,“把娃娃衣服扒开,用酒精擦身体。”没时间多言,李孟羲直接说该怎么做。
军医没多问什么,他知道李孟羲通晓医术,按李孟羲的交待,帮着把小孩子放在车上,然后剥去小孩子的衣服,把小孩子剥的光溜溜的。
然后,李孟羲打开了酒坛。
坛子里装着四分之三坛高度烈酒,坛子打开的一瞬间,浓烈的酒精味道扑面而来,瞬间往鼻子里钻,李孟羲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发高烧该怎么办,李孟羲知道的唯一的方法就是物理降温,酒精挥发的很快,可以吸收体表的热量帮助散热。
也不知道酒精该往哪里擦,李孟羲于是就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往幔布巾上倒了很多烈酒,然后像是给娃娃洗澡一样,往小朋友脸上,脖子,耳朵后,胸膛,胳膊,腋下,还有腹部,手脚,等所有体表位置擦拭。
军医不知物理降温,他见李孟羲这么干,也学着李孟羲用沾了酒精的幔布巾往小孩子的身上一遍又一遍的擦拭。
酒精不惜使用,擦了好几遍之后,小娃娃看起来像是被酒精洗过一遍一样。
稍等了片刻,待酒精稍蒸发,李孟羲伸出手,再摸小孩子的额头。
不是那么烫了。
散热效果有那么好的吗?李孟羲很疑惑。
又等了一会儿,李孟羲再摸小孩子的额头,又变得烫了。
果然,散热只散掉了体表的温度。
还得继续降温。
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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