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再次传来百里暮云的声音。
“那书魂根本就是墨家的障眼法，众所周知墨家善工，什么都能造，又有甚稀奇呢？”
药老皱了皱眉，沉声道，“老夫亲眼见过书魂，还能辨不出真假么？”
百里暮云呵呵一笑，随后声音渐冷。
“本座一品的修为，难道不如你么？”
药老本能地手腕一抖，袖子里的毒药瓶就呼之欲出。
就在这时，陈笙立即给了药老一个眼神，示意他勿要再讲。
他一品，他有理......
药老沉吟半晌，终是深吸一口气，选择了沉默。
关阳炎渐渐露出一丝笑容，一如往日的温和。
但眼中，却多了几分阴晴不定的光。
外边，白云城内。
书魂高悬夜空，发出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这传说中的战神至宝，震慑了大批圣学会的人。
很多圣学会弟子选择了犹豫、观望，一方面是因为对书魂、对战神的敬畏，但另一方面，更多的则是对于余言行与汪直叛会的质疑。
这两人之中，前者品性高洁，后者性情憨直，江湖人尽皆知。说他们叛会，很多人从一开始就有怀疑。
尤其是，圣学会最近这类莫名其妙的“叛徒”也太多了。
一会儿三长老，一会儿大长老，现在又是余坛主、汪坛主、秦殿主......
因此被连累，被清洗更是不计其数。
很多人觉得，要真有这么多叛徒，那圣学会怕是早被灭了!
在这种情绪下，参与进攻的百家大阵开始不断减少，就算还在发动阵法的，其强度也大为降低。
很多人都希望，总舵主能站出来，与秦源对质。
也好让大伙儿知道，到底谁是真谁是假！
秦源等人见状，也就不再攻击那些偃旗息鼓的战阵，或者那些做做样子无甚威力的战阵。
双方达成了某种默契。
当然，还是有一些冥顽不灵，要继续为关阳炎卖命的。
这类的，大约就十几波人，十几个大阵了。
对待他们，秦源就毫不客气了。
该杀杀，该灭灭，反正机会他是给了，人家不要他有什么办法？
而程中原和许凤龄等人，自然是更加不客气了。
他们本就是朝廷的人，巴不得多杀一些圣学会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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