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风浅浅,风浅浅点了点头:“王大哥所言,句句属实。”
王叙走到那个大夫身侧,面无表情地开口:“现在就出去。”
“凭什么?”
“身为医者,理当慈悲为怀,兼济苍生,你不配。”王叙不想跟他多说废话,转头看了看风浅浅,“风大人可同意?”
“王先生所言甚是。”
风浅浅使了个眼色,那人就被门口的鉴妖司使者架起来,丢了出去。
王欢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对王欢投来警告的目光:“你要是再敢为了你那只猫,头脑发热,以身犯险,我第一个拿她来试药!”
“哥,吃一堑长一智,下不为例嘛。”王欢搪塞回去。
苏念闻言,缩了缩脑袋,灰溜溜地藏进王欢的怀中,低声对着手环呢喃:“好吧,你又猜对了。”
犰狳得意洋洋:“想知道为什么吗?”
“说。”苏念为自己即将干瘪的荷包而悲伤。
犰狳摇头晃脑:“话本子里的弟控都是这个样子的,一看你又没好好看书。”
苏念自闭了:我们俩看到真的是同一个话本子吗?
眼瞧着众人都已落座,风浅浅朱唇微启:“众所周知,王叙先生擅长岐黄之术,诸位可将这几日配药的心得分享给他,以加快我们进行新一轮配药的进度。”
大夫们纷纷向王叙分享了一连几天的观察和试验成果。
王叙听罢,起身,亲自去查看被感染的病人与灵兽,随后有了结论。
他说:“这些灵兽身上的脓疮都是炼蛊失败的结果,灵兽已死但尚未被驯服的蛊虫却还或者,依靠灵兽的血肉为食,待灵兽变了森森白骨后,这蛊虫没了食物,自然也就会衰竭而亡,倘若机缘巧合,让它在死前遇见其他灵兽,它便会附着到灵兽身上继续寄生。然而病人体内的蛊虫似乎是灵兽身上的强化版,应该是有人故意用活人进行炼蛊试验,才会导致了这般结果。所以,单靠凡间的汤药,确实无法消除瘟疫。”
“王先生可有应对之策?”风浅浅询问。
王欢抿了抿嘴角,意味深长道:“方法自然是有,还望风大人能答应在下一个条件。”
风浅浅很爽快:“王先生请讲。”
王叙淡淡开口:“风大人只需要记得,这治病救人之事全是褚云卿和众位医者所为,在下自始至终不曾出现就好。”
这王家兄弟怎么这么喜欢做好事儿不留名呢?
难不成是怕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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