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在空中挥舞,颤声叫道:“汝这叛贼,汝这竖子匹夫,竟敢辱骂主公为小人!”
“看我活劈了你!”那名一开始就拔剑的武将见赵韪神色大变,便也是怒叫一声,再次运力挥剑砍下,这次赵韪闻声却是直接背转过身,将帅袍一甩,再也不顾。
生死一刻,庞乐却是闭上了双眼,沾满尘土的脸颊流落泪水,身躯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听天由命。
“且慢啊!”却是庞乐身后,一名跟随庞乐入城的骑兵突然出声叫道:“堂兄不要啊!”
挥剑那武将猛然听见一声极为熟悉的叫声,挥砍下去的长剑便是临时变了轨迹,只是将将庞乐头戴的皮质头盔包括翎羽的上半部分全部一剑削了下来。
那头盔顶端掉落在地上,里头还带着一大束表色油光可鉴的头发。再看庞乐本人,头顶本该束着的发髻已然不见!头发完全披散开来,不少断发直接落在庞乐身上和地上,并且迅速散发开一股难闻的臭味,周围士卒但凡闻者无不变色。
这股特别的臭味随风传到赵韪及其身边众谋士武将口鼻中,更是引起了更大的反响。谋臣文士们立即是掩面转身欲呕状,而武将们则是面露难色一副嫌弃样看向庞乐。
赵韪本人也是忍不住,转过身来看到披散开头发的庞乐,以袖掩面,又扫视一遍庞乐身后:“是何人刚才聒噪?胆敢阻止行刑?”
“是末将!”却是一名跟着庞乐进城的骑将,高举双手应道。
“莫杀庞将军啊!庞将军没有背叛主公啊!”这骑将急声叫屈道。
赵韪看着这名突然出声的骑将,一时有点面熟却有完全想不起来是谁。此时那名挥剑差点斩了庞乐的武将却是满脸不可置信,用手中长剑指向那骑将颤声问道:“汝怎地会在此?”
“汝难道也和庞乐匹夫一样,从逆了?”这武将又是猛的一捶胸,气急败坏道。
那骑将差点哭出声来:“堂兄你怎地连我也不信了,我等和庞将军跋山涉水数百里,一路上为躲避蜀军纠缠,每天就睡两个时辰的觉,早晚兼程赶路,连洗脸撒尿的时间都没有,连吃饭都是在马上路上啃干粮凑合的。怎地赶到这儿见了主公没有嘉奖,反倒被冤枉成叛逆了?”
被唤作堂兄的这武将举起的剑举起又放下,却是半信半疑,不再似之前的满身杀气。
赵韪指着那名骑将,皱眉问这武将道:“他是你从弟?”
武将:“回主公,确是末将从弟。”
赵韪看向那骑将,想了一会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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