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捂住被亲的脸蛋,羞着脸问道:“你干什么?”
能不能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让人害羞的事?
白之寒诚实回答:“亲你。”
一句话把苏小白噎的无话可说,她也不是不知道白之寒的脸皮之厚,她很后悔问了方才的那句话。
还不如不问,问了正好给了他耍嘴上流氓的机会。
见苏小白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白之寒终于转回了正题:“我问你想怎么处置她?是扔到山区里还是扔到原始森林里?”
话说到最后,白之寒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疯狂。
苏小白差点惊掉了下巴,无论是山区还是原始森林,都太过残忍。
她只是说错了几句话,没有必要承受这么重的惩罚。
女人听到白之寒的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她爬了几步,抓住白之寒的裤管,颤抖着声音哀求:“白总,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之寒的脸上是厌恶的神色,他踢开跪着的女人,扫了一眼被她抓过的裤脚。
真脏,等会一定要把这条裤子扔了。
女人被踢倒在地,再一抬头时,姣好的脸上就立即两泪涟涟,可怜得很。
苏小白看不得别人流泪,她反握住白之寒的手,为女人求情:“白之寒,你放过她吧,她刚刚也是无心之失。”
女人听了苏小白的话,慌忙点头:“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网开一面。”
白之寒本就不想在他的婚礼上过重处罚这女人,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他必须要给这女人一点惩罚,让她知道他的女人容不得她欺辱。
他要警告的,不仅仅是她,更是围在他们身边的一众女人。
白之寒靠着沙发,慵懒的像是一只猫。
他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话:“那你就学几声狗叫,我满意了,就放过你。”
女人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堂堂一个千金小姐,怎么能学狗叫?
若是学了狗叫,她以后还怎么敢出现在别人眼前。若是不学,下场可能更为凄惨。
女人进退两难,泪水也如同决了堤一样,不住地顺着脸颊流淌。
白之寒没有半点心软之意,兀自抓着苏小白的手指,仔细端详。
她的十指细白如葱,指甲被修剪的整齐干净,不似其她女人那般涂着乱七八糟的指甲油。仔细看去,能从白皙的手臂上看见几条不易被发现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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