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伏,磨牙放屁接连不断。陈化及依蛰龙法侧卧,一夜安眠。
是日清晨,一行人兵分两路,陈化及与朱有才去朱家庄,其余兄弟四人去化水峪,准备将马王爷府中黑衣人掘坟盗骨的事情告知村人。可当二人刚刚行至村口牌楼,便觉出了一丝与往日不同的气氛。
朱有才四下打量,瓮声瓮气道:“化及兄弟,天大亮了,为什么不见一户人家房顶飘起炊烟?”陈化及皱眉道:“村中道路也未见行人,难道村中生变?”
朱有才心下大急,心中惦念母亲安危。二人急急赶至家中,果然看见母亲虚弱地倒在炕沿,不住呻吟。陈化及急忙上前查看,见朱母面色赤红浑身发烫,但手脚却冷似寒冰,手捂胸腹声音微弱颤抖喊:“痛……痛啊……”
朱有才急似热锅蚂蚁,大声道:“我母是不是又犯病了?”
陈化及道:“不是旧病,而是新疾……来时村中不见人影,想来怕是这瘟疫厉害,村人全部感染了吧。”
“瘟疫!”朱有才惊骇道:“听祖上说过,百年前村中有过鼠疫,死了几十口人!你快救救我母!”
陈化及自怀中取出两粒丹药,递给朱有才一颗道:“这是我师父制的花露丸,虽治不了这疫病,却可防瘴毒瘟疫,你含在口中埋在舌下便不会染疾。”说罢,自行含下一粒。朱有才照他说含在口中,仍急道:“怎样救我母亲和其他人?”
陈化及一手抚朱母脉搏一边沉吟说道:“此瘟疫来得虽急,可我们发现及时,应该不会致命。药箱中有蚕砂,正对此症,但是还缺一味药引……”
“什么?”朱有才问道。
“尸体枕下干草!”陈化及道。
谈话间,门外一阵嘈杂脚步伴着呼喊声:“三哥!三哥!大事不好了!”二人向门外望去,果然是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兄弟四人大喝着夺门而入。
“三哥!化水峪全村老小全倒了!”兄弟四人齐声道。
“奶奶的!朱家庄也全倒了!”朱有才闷闷地说,“马王爷家倒了没有?”
“马王爷家门紧闭,我们没敢叫门,也不知是死是活,想来也和村人一样病倒了吧!”四人道。
“先不要管那么多,救人要紧,我们抓紧去乱葬岗取尸下干草!”陈化及起身道。
“啥、啥?还、还要去乱葬岗……”老五一听,舌头开始拌蒜。看来这几晚的遭遇着实吓他不轻。
朱有才最见不得胆小之人,一时气急举手便要再打。陈化及伸手拦住道:“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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