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异样。
他又将话题绕回来:“你怎么肯定是我害了你爹爹?”
他又无辜地笑道:“你可不要随便冤枉我。”
说到这里,阿笋心底的愤恨重新涌上眼底:“出海的事故,是你促使的。原本风平浪静,你却从中作梗,海上突然涌起狂风暴雨,最终出海船只触礁而亡。”阿笋说很难听,但却犀利,这本就是事实。
墨樨的眼神暗淡下去。对于这件事,他原本不觉愧疚,他庇佑曲海渔民数百年,只是让他们失利这一次,他心里没有不安。
他不是真正心慈善良庇佑一方的神灵。当他心有邪念心生戏耍之心时,他也不会犹豫不决。
长青镇子民把他供奉为神,对他而言,自己只是不想活得那么无趣。
有了他们,他的乐趣才多一些。
帝王鱼中,邪恶爱生事端的也很多。
好由他们,坏由他们,作为帝王鱼中的领袖,他只是不让他们随意干扰长青镇上的人们罢了。
而上次渔船失事,的确是他心血来潮,烦闷和诡魅的好奇,让他有意为之。
但他不明白,她这么单薄脆弱的人类又是怎么知道的。
阿笋,和他印象中的她有很大的差异。
小姑娘还有这么神秘的一面?
“阿笋,不是我杀了你的爹爹。”墨樨温润地看着她,眼底有莫测的笑意。
阿笋冷眸讥笑:“骗子!”
墨樨不怒反笑,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语气轻然而撩拨:“阿笋,我救了你,你却这样对我?”
阿笋哼了一声,不为美色所惑,冷酷而又决绝告诉他:“我恨你,你害了我爹爹,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心里隐隐有一丝莫名的抽痛,墨樨仍旧保持他矜持又带着笑意的面容,语调轻盈:“哦?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从他口里念出来又有另外一番意味,阿笋不经意皱了皱眉头。
眼里迅速划过一抹暗光,阿笋从怀里立即逃出一把匕首,刀鞘瞬间脱落,刀刃向他胸口刺去。
不偏不倚,正中心脏,沿着匕首边缘,渗出淡绿色的液体。
阿笋偏头震惊看着他,他竟然没有立刻回手。
此时他的表情高深莫测,诡艳妖娆,含着笑意,平静地注视着她。
阿笋背后发凉,如沁寒冰。
“你…”阿笋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任何反应,好似那把匕首没有插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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