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这次被我抓住,你死定了!”
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气急败坏的命令下,一群高壮粗犷的男人如凶猛的豹子追扑过来,而她是荒凉夜色中拼命逃窜的白兔,如果被抓住,只有死路。
最后一眼,她慌忙中看到,那个被她抓花脸的少年,暴戾的神色,如吞人的猛兽,誓要将她撕的粉碎。
差一点点,她的指甲就要划到他的眼睛上,差一点点,他将会失去半只眼睛。
她及时收了回来,转身就跑。她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多少次在夜里用尽生命的力气逃跑。
被失去神志的酒鬼父亲拿着擀面的木棍追打,被学校劣迹斑斑,浑身痞气的男生欺辱,被街道角落里总是喜欢嘲弄她母亲的风尘女人讥笑……
现在,她终于惹怒了这个狠厉残暴的少年。他已经不止一次想要掐住她的咽喉,断送她残留的自尊和倔强。
浑身紧绷,穿过杂乱草野,穿过漆黑巷道,穿过街道角落里那女人深夜还亮着的窗前,最后,她越过了那道骇人听闻的禁界线,踏入一个她从未来过的地方。
身后的危险步步紧逼,她望着眼前富丽堂皇却又充斥着骄奢淫逸笑声的高楼,没有片刻犹豫,闯进去。
他们也紧跟着闯进来,虎视眈眈盯着她仓皇薄弱的背影,直逼向高楼顶层,那最危险,最神秘的一角。
那里,不同于楼下几层的莺莺笑笑,热闹喧哗,岑寂清冷得吓人,不像是有人居住的地方。
她盘旋了几圈,让身后一群人有些晕然愤怒,但仍然穷追不舍。最后她没有退路,只能闯进那唯一微敞的房间,将门紧紧锁上,背抵靠在上面,急促又极力矜持地喘着气,害怕让人察觉。
她的注意力紧绷地集中在门外的脚步声上,以至于疏忽了浴室里逐渐微弱,消失的水声。
门外的声音忽然消失,像是奔往了另外一处。她微微松口气,当目光移至房间里时,却又猛然惊骇住。
一个年轻男人倚靠在浴室门口,面若神祇,露着劲瘦上身,半眯着眼睨视着她,神情危险又诡异。
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一时之间怔了怔。
在这样奇妙的氛围下,她茫然又窘迫地和他对视着,不发一言。
“你是谁?”
他微微启唇,声音低沉清冷。
从门口到浴室,即便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她已经感受到无声无息袭来的的压迫和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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