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合作,首领也不敢对他们动手不是吗?”
仔细一想,哨兵甲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适才李奥说出三弟‘虚竹’这张底牌后,他们已经不敢对其动手了,因为山寨里的人不敢拿命去赌这事的真假。
两人很快来到那个后来者面前,这人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脸庞有点圆,浓眉大眼,身材偏胖,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还带着股酸臭味。
“你、你们想干什么?”那人惊慌失措,瘫坐在地双腿颤抖,“别靠近我,否则我乔峰大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甲乙哨兵对视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跟乔峰是什么关系?”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我警告你们,敢对我动手的话,就让其他山寨将你们老窝夷为平地!”那人色厉内荏,放弃狠话来软塌塌的,硬是挤出的凶狠表情配上掩藏不住的恐惧,倒是让人看得滑稽。
“行了,别硬撑着了。”哨兵甲眼神轻蔑,拔出腰间短刀架在那人脖子上,“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放狠话放得这么怂我倒还是第一次见,不想死的话,就老实回答问题!”
锋利的刀刃明晃晃的,冰凉且刺痛的触犯令那人一下子激动起来:
“啊啊啊啊!!把刀拿开!把刀拿开!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把刀对着我!”
只是一瞬间,那人脸上便布满冷汗,血色被抽空,瞳孔缩成针尖,像是犯了什么大病一样痛苦到歇斯底里。
“什么毛病啊,我这刀还没割他呢!”眼看那人都快被吓死了,哨兵甲不解地挠了挠头。
“这,应该是创伤后应激综合症!”哨兵乙忽然想到一件事,“那个乔峰刚才说过,他们是因为村子被忍者屠杀才流浪到咱们这地界的,眼前这个想来也是那场屠杀的幸存者,不过留下了很重的心理创伤。”
“你还是把刀收起来吧。”
哨兵甲郁闷地收起短刀,嘟囔着:“创伤啥玩意来着?那么拗口,我看就是被吓出癔症了!哼,忍者真是好啊!老子不管砍死多少人,也没见吓唬出这么一个癔症来!”
无视了同伴的酸味,哨兵乙尽量放缓语气问道:“现在可以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们了吧?”
“我、我叫游坦之……”
游坦之像是个挨了打的小孩抱着双膝,声音呜咽,惹来了哨兵甲鄙夷十足的目光。
“我和乔峰是一个村的,村子被流浪忍者毁掉后,我们一直在逃亡,前两天才到这附近……”说到这,游坦之面露迟疑,不由停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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